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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千金vs真少爷(193)(3 / 4)

是更加冰冷,带着浓浓厌恶和不耐烦的声音:“江晚,别给脸不要脸。我给你钱,让你滚,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最大的仁慈。否则,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打电话?”

“仁慈?”江晚尖声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,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疯狂,“齐声,你的仁慈就是把我剥光了扔在大街上,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?!你的仁慈就是把我们俩的私密视频放出去,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?!”

江晚的控诉如同泣血的杜鹃,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和恨意,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回荡。

她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只有心脏被撕裂般的钝痛,和一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恨火。

电话那头的齐声,似乎被她的歇斯底里和尖锐质问刺了一下。

短暂的沉默后,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依旧冰冷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不耐:“江晚,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

“有意义吗?”江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,眼泪混合着歇斯底里的笑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癫狂,“齐声,你毁了我!你现在问我有没有意义?!”

“是你自己先不知死活,惹了不该惹的人!”齐声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指责,“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,去算计纳兰月瑄,会有今天?!你自己作死,别拖累齐家,也别拖累我!”

“我作死?”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怨毒,“是,我是算计了她。可那又怎么样?”

“纳兰月瑄她不是没事吗?她不是好好地嫁给了纳兰羽,生下了纳兰家的继承人吗?!她凭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,你又凭什么,要这样对我?!”

江晚的嘶吼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疯狂的恨意,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的委屈,被全世界迫害的受害者。

电话那头的齐声,耐心终于耗尽,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顺着听筒漫出来:“凭什么?就凭她是纳兰月瑄,是纳兰家放在心尖上的人,是齐家也不愿轻易得罪的存在。而你,江晚,不过是我身边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。”

是啊,只是可以丢弃玩物。

这两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江晚心脏深处那点可怜又可悲,还存有过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泡沫,也彻底戳破了她试图用“孩子生母”这个身份来绑架齐声的最后一丝侥幸。

从始至终,在齐声眼里,她江晚,不过是个玩物罢了。

一个可以用金钱、资源换取身体和短暂新鲜感的物品,一个在必要时可以随手丢弃,甚至为了自保而必须亲手毁掉的污点。

至于孩子?

那不过是玩物不小心留下的一点“纪念品”,齐家血脉的延续罢了。

孩子的存在,或许曾让她以为自己有了几分不同,有了谈判的筹码,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,甚至可能是加速她毁灭的催化剂。

因为有了这个孩子,齐家才更不能容忍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生母,继续存在,成为未来的隐患。

“玩物……哈哈……玩物……”江晚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脸上泪痕交错,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,连恨意都仿佛被冻结了。

她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,像破旧的风箱,在寂静的房间里刮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
齐声:“……”

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,有那么点又疯又恐惧的感觉,还是伪装得太好了?

“你要我走,可以。”江晚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但我要见我儿子最后一面。见完,我就走,永远消失,再也不碍你们的眼。”

电话那头,齐声沉默了。

这沉默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江晚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。

果然……连这最后一点念想,他都不愿给。

“求你了,那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。”

“不可能,”齐声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,“江晚,别做梦了。从今往后,那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他是齐家的孩子,是齐家的少爷,他的母亲,以后会是门当户对,端庄得体的齐太太。永远不会,也不可能是一个身败名裂、不知廉耻的女人。”

这句话,如同最后的判决,彻底将江晚打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

她最后一点支撑着身体的力量,也随着这句话的落下,被抽空了。

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屏幕应声碎裂,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
江晚瘫在冰冷的瓷砖上,碎裂的手机屏幕映出她满脸泪痕的脸,那上面的裂纹像极了她此刻的人生,蛛网般蔓延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
是啊,从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,试图用他作为筹码的那一刻起,或许就注定了这个结局。

纳兰月瑄……

江晚死死咬着下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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