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扒住栏杆高声喊着,一旁还有几名伺候的佣人。
&esp;&esp;身后有衣衫不整的女人趴在地上,身上还有明显的凌虐痕迹。
&esp;&esp;厉烬淡淡扫了一眼便挪开视线,没有询问,也丝毫不好奇。
&esp;&esp;云起眼里对他的赞许毫不掩饰,他需要的就是这般聪明的人。
&esp;&esp;云起上前呼唤:“逍逍!”
&esp;&esp;“爸爸!”云逍转身,圆滚滚的肚子晃晃悠悠,每跑一步地板似乎都在震。
&esp;&esp;昏迷的女子被这动静弄醒,身上的疼痛让她轻轻哼了一声。
&esp;&esp;就这一声,让云逍笑眯眯的神情瞬息变化,他拧着眉怒吼:“谁让你叫出声音的?我有没有说过,不准叫!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他一脚踩上女人的头,对准她的胸口猛踢,边踢边骂:“我让你叫,让你叫!”
&esp;&esp;一旁佣人低着头不说话,似乎见惯不惯。
&esp;&esp;厉烬眉心微微皱了一瞬,在云起看过来时舒展开,他不经意挪开视线,同时用手挥了一下,似乎在嫌弃空气中难闻的味道。
&esp;&esp;云起笑笑,装模作样地制止:“逍逍,别这样,脚会疼。”
&esp;&esp;云逍暴躁的情绪瞬息收敛,乖巧地朝着云起笑: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&esp;&esp;云起摸摸云逍的头,示意佣人们将女人拉走,“爸爸还有事,你自己玩好吗?”
&esp;&esp;云逍点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云起微笑,满脸的慈爱,转身对上厉烬,那道笑容又变得极具深意。
&esp;&esp;他提步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,厉烬尾随。
&esp;&esp;“六年前,陆秉钊启动了a市黑恶势力专项整治行动,那天云逍过生日,被一众公安干警围堵在赌场里,我的手下为了护住他,在他面前死了大片。”
&esp;&esp;“后来发生了爆炸,云逍急性烟雾中毒引发脑水肿,医生说压迫了神经中枢,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,但自那以后,他的心智就停留在了十岁。”
&esp;&esp;厉烬对此事有所耳闻,当时闹得轰轰烈烈,连登了几天新闻。
&esp;&esp;那次虽然发生了爆炸,有几名干警受了轻伤,但行动却大获全胜,有力地打击了a市的黑恶势力。
&esp;&esp;原来还有云逍这一插曲,难怪云起对陆秉钊痛下杀手,不惜追至国外也要他死。
&esp;&esp;不过看云逍这般强烈的施暴欲,多半十岁就已经染上了不良陋习。
&esp;&esp;“若非陆秉钊,云逍早就去了国外念书,身份干净清白。”
&esp;&esp;云起眼里闪过狠毒:“我要谢谢你,让陆秉钊血债血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