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言下之意是他还没有叫基恩知道叁江城内进行大改造的事情,至少他已经在替魏知珩办事这个点基恩还不清楚。
如果知道了,不会是一点水花也没有。
穆尔德说:“如果基恩反过头咬我们一口,这事情…”可大可小,但也不容忽略,上次老婆孩子被基恩威胁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尽管现在已经把人藏到了新加坡,穆尔德也不得不警惕。
对于他的疑问,魏知珩突然就笑了。漂亮的脸上满是嘲讽:“我看你前面那么硬气还以为多大本事,怎么,现在跟了我反而没种了?”
阿蟒都听笑了,把穆尔德笑得沉默。
这事情还真就不是他没种,魏知珩态度不明确维护他的利益,万一哪天把他作为弃子丢了怎么办?现在他是一无所有,老本行全被撬走。所以和以前不同,现在大部分收益只能依附魏知珩的军工厂,政府军队都是跟着魏知珩走,要是真当狗一样抛弃,手下那么多兄弟靠什么生活吃饭?
不说这些,万一基恩在这节骨眼上咬一口,对于他而言都是重创。
于情于理,他需要得到魏知珩肯定的回答。
事实上,魏知珩也没让他失望:“放心,只要我在,他不敢动你。只要你在这段时间守口如瓶,等他彻底离开老挝,你就不用再担心。”
穆尔德喜笑颜开,没等他说些场面话,魏知珩歪了下头,冷不丁问他:“你是不信任我还是觉得我没那个能力?”
“不、当然不是。”穆尔德干笑两声,喝了口酒润润嗓子,平日里的暴脾气全然不在,“魏主席年轻有为,能力过人,我怎么会不信?倘若没有你,我们的人早就被军队一锅端了。”
穆尔德说了一堆漂亮话,只差没把衣食父母刻在他身上。
即便知道或许当初的走私案与魏知珩有关,他也不敢再吭声半句。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局势有多艰难。
自从军队放话要入驻城区后,很长一段时间,大批大批的武装直升机,战斗机往叁江城领空飞过,像是在做什么军事演习,场面相当震撼。
他也实在想不通,地盘就这么大点儿,一个市区怎么就值得政府大动干戈,像是要打一场硬仗似的。
但这么一行为也确实吓退不少人。平常作威作福惯了,真上硬家伙,和反恐的军队碰头,没人乐意送死。尤其在军队开车装甲车进来,已经开始疏通普通民众离开后更甚,无一不在验证这一次是在动真格。
这也是穆尔德不得不妥协的原因。头顶的反恐战机只等着一声令下,就能把他们全部轰平。
当政府的坦克开进来的时候,穆尔德知道,只有魏知珩能保他了。
桌上,阿蟒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文件,魏知珩才开始暴露来这里的真正目的。
穆尔德顿住,他凑近一瞧,原本笑着的脸僵住。这是张和政府签订的和平协议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先看。”魏知珩点点桌子。
等他条条框框看完后,表情更臭。与其说这是一张和平协议,不如说这就是张卖身契,这是张屈辱条约。
他十分愤怒,拿起纸质问魏知珩:“我们收编给政府?替他们办事?魏主席,你疯了吗?那些当官的会把我们全部都整死!”
魏知珩瞬间变脸: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穆尔德觉得自己简直不明不白地被人下了一套,暴脾气顿时起来,拍桌子指着他。话还没说出口,阿蟒的枪已经指在他脑袋上。
现在整个房间就叁个人,贴身的保镖全都出了去,连沙皮都不在。对于穆尔德而言,十分被动。
阿蟒好言相劝:“德老板,吃人饭可没有砸人碗的道理。”
穆尔德气得脸色铁青,主位的男人却始终面不改色,对他的态度居高临下,仿佛给他的不是条约,而是赏赐。
他理所应当:“签了这张协议,能保你10年内无事发生,要是不签,你就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政府随时随地会清算他。
穆尔德不是听不出好坏,但心中还是有股气。直到阿蟒劝他:“见好就收吧,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,魏主席带你赚钱,又给你一条活路还能害你不成?有了政府做靠山,你还担心什么?”
叹了口气,穆尔德不得已妥协。
魏知珩见他签好字,挑了挑眉:“明事理的人总是活得长一点,德老板,你是聪明人,想来不需要我提醒。”
穆尔德面色青一阵白一阵,抿着嘴不说话,良久,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:“我知道。谢谢魏主席。”
签这个协议意图有多明显,魏知珩无非是要他断了他后路,以后只看他脸色吃饭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表面上是归顺令,实则条条框框之上都在写着,没了他,政府的人一定会弄死自己。这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他现在才算看清,魏知珩这种人逼人于无形,比谁都会精打细算。算什么军阀,土匪还差不多。
“好了,接下来,万象,包括老挝的一切就交给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