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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月仙你是不是有病? jīleнaīcǒм(2 / 3)

走了。”

&esp;&esp;齐雪闻声放下笔,站在那儿却不动。

&esp;&esp;慕容冰瞥她:“还有事?”

&esp;&esp;齐雪小声地:“殿下,吞金雀已经送回树上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慕容冰面不改色,“你想领赏?”

&esp;&esp;“该领赏的人不是我。”齐雪鼓足勇气道,“是平日就在照料宫苑生灵的宫人。今天我去问他们,才知道吞金雀的饮食宜忌。吞金雀气性很大,尽管虫子是可以吃的,但它们不愿意,强行被喂食,很可能把自己活活气死,所以得吃干净的粗粮。若非宫人相告,我就害死它了。”

&esp;&esp;慕容冰似在品其深意,未加打断,任齐雪叙说。

&esp;&esp;齐雪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,不谙一处的事,便会依赖一处之人指点,实在耽误事。若我早就认识吞金雀,早些照料,怎么至于四处求问,拖沓到分内的事都没做完呢?”

&esp;&esp;慕容冰淡然地应道:“确有此理,只是你真的只想说这些?”

&esp;&esp;“不!”齐雪膝弯一沉,直直跪下。

&esp;&esp;慕容冰身形微退半步,垂眸看着她,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不悦。

&esp;&esp;秦月仙肯像一个真正的宫婢那样,低眉顺眼地跪在他跟前。

&esp;&esp;她最终还是要被自己所拥有的东西驯服,她不过也是个为几斗米折腰的凡夫俗子,只不过比旁人更会伪装,她没有什么值得他刮目相看的。

&esp;&esp;慕容冰以为,自己不去追究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行举止,对他来说是一种不甘和折磨,他没有办法忍受被人逾越一寸一毫。

&esp;&esp;可看她毕恭毕敬地跪着,他才真正感觉到心烦意乱。

&esp;&esp;到底是什么念头,让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对她多日来的容忍?

&esp;&esp;慕容冰又想,假若他偏不允诺,秦月仙会不会说出自己就是救了他的人,以此作为筹码?

&esp;&esp;若是那样,他和她再有恩情,从此也就两清了。至少在她说出来之前,他都可以不与她相认。

&esp;&esp;他当下也无意与她挑明,只是缘由连他也不敢去深想。

&esp;&esp;“你说。”慕容冰忍着性子,沉声道。

&esp;&esp;齐雪心口怦然,仰起脸接着说:

&esp;&esp;“其实,殿下指派什么顾太医王太医过去帮忙都没有用,您叫神仙去也没用。他们又不是桐州人,如何得知当地的情形?需要到处奔走时,也得等船只往来渡人,很不便捷。我们若能找桐州当地的医者回故乡帮忙,岂不是比什么都好?”

&esp;&esp;慕容冰自然也有这般考量,听闻桐州水路繁多,通往四面八方的州县,怎奈当地的船夫平日接触的人多,正是病得最早最重的人群,宫中的太医过去,恐怕得在水路耗费大半时间。

&esp;&esp;只是桐州的大夫和各处一样,都是不够用的。

&esp;&esp;秦月仙说什么找桐州的大夫,难道她已经有了人选?可是自己却未曾听过哪个太医的籍贯在那儿。

&esp;&esp;“你起来说。”慕容冰居然禁不住想伸手去扶她,好在秦月仙一刻都不想多跪,站起得很麻利。

&esp;&esp;而后,齐雪靠近慕容冰半步,无比恳切:

&esp;&esp;“殿下,宣补房有个叫应笙的宫女,她正是桐州人,还是七县中心的灵桥县人。她通晓当地气候地理,会说乡音,还会自己划船赶路,她原本就是在掌管宫廷珍药的天蕴堂当差,对我们采买赈济的药材极为熟悉,总胜过很难接触到它们的桐州诸县大夫。

&esp;&esp;齐雪越说越激动:“殿下,您放她出宫去吧,让她去救她的家人,让她回灵桥县去。”

&esp;&esp;“然后也不必再召她回来。”

&esp;&esp;轻风过窗入室,吹得烛影摇摇,恰似二人心头乱绪。

&esp;&esp;她仰着头,慕容冰便能看见她整张脸颊,她坦荡地与他相对,没有回避片刻。

&esp;&esp;良久,慕容冰问她: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仅要放她出宫,还要放她出籍?”

&esp;&esp;齐雪慨然道:“是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
&esp;&esp;“意味着殿下少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宫人。可桐州七县会多一个大夫,那些承受病痛的人会多一条活路。”

&esp;&esp;慕容冰又是一阵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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