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稳定一些。”箫云是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乐擎嗤笑一声,指尖火焰倏地熄灭。“箫云是,你总是这样。明明想要,却非要套上为她好的壳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,“你说,如果她现在需要一点温暖才能稳住心脉,而我恰好是至阳灵根……你会拦着我渡气吗?”
渡气。修士间灵力直接输送,往往需要极近的距离,甚至口唇相接,是最亲密也最危险的接触之一。
箫云是终于转过身,看向乐擎。石室内模拟的天光在他冰冷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,似有黑色的冰晶在凝结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他缓缓说道。
没有威胁,没有怒火,只是平静的陈述。却让乐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。
他们彼此对视着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戒备、敌意。
以及深藏其下的、对榻上那个人的共同觊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