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并将其记录下来,后世自然会揣测他是否真的荒淫无度。
顾晏辞被气笑了,“我好心帮你,你倒是来说我荒淫无度?我做什么了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让你莫要动的?这抹胸落下来可怪不得我。”
但许知意就是坚定地认为他是故意为之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,她知道他绝不是在看她的手臂。
顾晏辞沉思片刻,轻轻蹙眉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也只能坐实这荒淫无度之名了,你觉得呢?”
她的手不自觉放了下来,“殿下要做什么?”
他却直接扯开了她腰上最后一根系带,手从背后滑到前,另一只手则慢慢抚着她脑后的发,垂眸道:“这是有意为之,方才是无意为之,明白了么?”
许知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抹胸落了下去,刚想自己弯腰去捡,下一刻他的唇便擦着脸颊落了下来。
今日他吻得很急,应当是知道等会要进宫,不得耽搁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情动得够快。不过许知意宁愿相信不是这样。
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,双手揽住了他的颈。他的手重重地抚着,她很快便软了身子,站不稳后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。
他随即托住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,她就这样没有任何气力地挂在他身上继续喘着气。
她又呜咽了几声,却不敢太大声,毕竟是在白日里,还是在即将进宫请安的时候。她努力咬住唇,不发出响动,奈何他动作得愈发重,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了他的肩,微微红了眼。
许知意愈发没力气, 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。
起初徐缓,像扁舟初次探入水道,谨慎地丈量每一处, 渐次便有了潮汐的节奏,后来便猛然加剧,她这才感受到什么叫“云雨”, 像被托上云端, 又骤然坠入暖融的雨雾。
耳畔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,越来越重, 越来越急, 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她攀住他宽阔的脊背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 尔后仰颈,喉间溢出吟哦。
骤雨初歇时,她浑身脱力,伏在他身上。彼此身上仍有薄汗,心跳如雷,一声声敲在彼此耳畔。
许知意本就不想进宫,这会胡闹了一阵,身上更是懒怠动弹。于是忍不住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, “这都怪殿下,我现下是真的腰痛腿疼了,我进不了宫了。”
顾晏辞压根没回应她,一边帮她穿抹胸, 一边道:“无妨,你是坐檐子进去,不必你自己走。”
许知意摇头, “我一步都走不动。”
“那我让他们把檐子抬进大庆殿?”
她咬牙道:“殿下是想让陛下处死我吗?”
“自然不想,所以你便只能多走几步了。”
最后,就算她再不情愿,她还是被塞上了檐子,尔后鼓着脸在檐子上一言不发。
顾晏辞道:“总归是要进宫的,你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。”
她没好气道:“可是我不管初一还是十五都没逃过啊。”
等到她进了大庆殿,就算再不高兴,也不敢在天子和皇后面前展露出来,于是立刻换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,装作还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太子妃。
三皇子正在不远处盯着她,虽说他什么都没说,但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寒而栗。
许知意不大敢看他,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瞥了他几眼。她上次用剑柄划到了他的脸,这会还有些红肿未消。她看到后赶忙把目光转开,颇有些自欺欺人地想,说不定这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哪儿留下的呢。
天子今日面色发白,坐在那儿也有些恹恹,许知意期盼着能赶紧结束,自己也好回东宫。
她相信在座的除了三皇子,没人想在此处久留。
赵贵妃率先看着三皇子,掩面诧异道:“你的脸上是怎么了?”
许知意立刻提心吊胆起来,环顾四周,却发现好似无人在意。
天子依旧恹恹地坐着,皇后正端庄地垂眸出神,长公主和一众命妇、郡主都忙着尝糕点,身边的顾晏辞则在啜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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