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只要牵扯李天赐的事,不问大小不问对错,当爹的抬手就是搧!
搧完又过来当好人安慰,给你道歉给你买好吃的,总之就是埋怨当儿女的不省心,不懂事,非要惹怒心慈脾气暴躁的长辈。
就像李天赐被学校记大过那次,李大海逼她去找领导说情。
因为无故虐流浪猫的原因,震惊的李美霞责骂李天赐阴毒、活该!
话音刚落,当场被李大海搧肿了脸。
校领导惊呆,拦不住暴怒的李大海又同情无辜的李美霞,勉强同意此次事件改成写检讨、记小过。
而李大海回去后,给她拿来两根香蕉,心疼地让她敷脸。自责地说:爸不该打你,主要是听到老师让你弟弟退学急的。爸另一方面也是故意让老师心软的,总之是爸不对,给你道歉,亲父女不要有隔夜仇。
正在堂屋切西瓜的王翠兰听到动静,冲出来举着滴着红汁水的菜刀问,李大海!你想干吗!?
没耐心听李大海说完情况,质问:哪家抢着姐姐没打过弟弟?你没被你哥打过啊?姓黄的没被她兄弟姐妹打过啊?啧啧几声后,李大海你真得味,儿子打不过女儿,当老子的来出头。你真行!
她一个姑娘家没品,抬手就打人还有理了?
张学友在旁说:只要打得是天赐,那肯定是他欠揍!该打!
李大海望着女儿痛心疾首,手指颤抖地指着她鼻子骂:你就狂吧!你妈原先说你虚荣叛逆,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今天看你这一头短毛炸窝、野毛山丘的鬼样子,就知道你真的是变坏了。
李美霞摸摸自己的头发,心想:炸毛吗?哎呦,忘记让理发师把里面头发打薄了。
邻居们打圆场劝:小声点吧,孩子吓得不敢说话了,魂吓掉了,晚上还要收惊。
李大海故意拔高嗓门说:哼哼!她胆大的很,想打人就打。以为自己剪头短毛,晒黑了皮,就能像男娃一样野了。
他总提头发的事,一是因为当年剪发事件代累他受张文静的怼;二是听讲剪发有五十块钱,女儿竟然自己拿着了,都没说给弟弟买块糖。
一直没吭声的张学松突然开口:要是照你讲的,男女是看头发长短和皮肤黑白,那道士是女的,和尚是男的?欧洲是女儿国,非洲是男人国?
探头探脑留意这边的邻居们,忍不住噗嗤噗嗤发笑。
李大海不喜欢自己被人当众反驳。
羞恼地指着三个晚辈训斥:大人讲话你们就这样怼啊?还是读书人呢,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!
王翠兰扬声说:行啦,少在我家抖威风了。我劝你赶紧家去问清楚事情原委吧,反正我是不相信霞儿会无缘故打人。
转头对着三孩子说:嘴巴闲就吃西瓜去,一天天的屁大个事烦死个人!
客气地冲李大海说: 西瓜不大刚够四个人吃的,就不留你了。
李大海:
这女人睁眼睛说瞎话,她家西瓜有冬瓜那么大,还讲不大?
抠门就说抠门算了。
黄书秀洗完澡把脏衣服收拢起来,发现盆里给女儿新作的衣裳,又脏又破还有个大补丁!
瞬间她就冒火了!
心疼衣服,气女儿不珍惜东西,拎着衣服冲出来骂她:命贱的b,穿不来好东西。
刘红霞委屈想插嘴辩解,被她妈在胳膊上狠狠掐好几下。
又疼又气,她逮着一旁乘凉的弟弟就掐,两人一个逃一个追。
黄书秀护着往背后躲藏的儿子,怒火朝天地咒骂女儿是遭瘟发疯,毒女人要打死弟弟
正骂的起劲,李大海扶着腰回来了。
她不想在丈夫面前给女儿难堪,顺势佯装给儿子拍身上的蚊子,厉眼色暗示女儿和儿子不许再出声闹腾。
李大海板着脸一言不发,越过他们直接回屋。
黄书秀撵上去说:大海你怎么了?是不是霞儿顶嘴了?哎,城里人讲青春期的孩子都犟,算啦。
李大海心里委屈,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,这个棉袄不暖和了。小时候听话又乖,小小的人小小的手脚,怎么越长越歪了?性格也古里古怪,将来出嫁不是等着亲家骂他养个害人精嘛。
李大海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晾凉的茶水,虚盯着前方发呆。
沉默良久,总结出一句话,妈的,养女儿就是不如养儿子,个赔钱货!
黄书秀拿小板凳坐到他跟前,摇着芭蕉扇给他殷勤地搧扇子,咋了?跟我讲讲。
讲个屁。李大海想到女儿和张家那两坏种就来气,正好拿老婆撒气!
黄书秀扯着的笑脸僵在那里,呆望着丈夫不解释也不吭声地拿条裤衩洗澡去了。
她知道半路夫妻难交心,可她是给老李家传了宗接了代,生了天赐啊!
天杀的李大海最好在洗澡时被水淹死,被肥皂滑倒!
繁忙的双抢季终于在月底前结束,人人都被累得脱了层皮。
张学松晒得黢黑,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