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然后,极其温柔地,俯下身,用他那冰冷的嘴唇,轻轻地、吻了吻我那因为失水而干裂的嘴唇。
“你可真是能睡啊。整整一天一夜了,我还以为……你被我给……操死了呢。”
一天……一夜?
我的大脑,在听到这几个字时,彻底地,当机了。
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这里,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奢华的“摘星阁”。而是一间阴冷的、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地下密室。密室的墙壁上,挂满了各种各样我只在魔道典籍上见过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——带着倒刺的皮鞭,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铁烙,以及……一些专门用来折磨和调教女修的、充满了淫靡与残忍意味的、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。
而在密室的中央,是一张由冰冷的、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、如同手术台般的床。
而我,此刻,就赤身裸体地、躺在这张冰冷的“手术台”上。我的手腕和脚踝,被四根粗大的、刻满了禁灵符文的黑色锁链,牢牢地,锁在了床的四角。
我,成了一个真正的、被囚禁在牢笼里的……玩物。
“欢迎来到……我们真正的‘新家’,我的好仙子。”
王富贵看着我那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变得一片死灰的脸,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、如同魔鬼般的低笑。
“从今天起,这里,就是你唯一的归宿。”
“而我,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、狰狞的魔根,缓缓地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抽插。
“就是你……唯一的主人。”
王富贵那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抽插,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
我已经彻底地,麻木了。
我感觉自己,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、精美的瓷娃娃,躺在这冰冷的金属床上,任由他那根狰狞的魔根,在我的身体里,进进出出。
我的嘴里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的眼睛,空洞地、茫然地,望着那片冰冷的、由黑色岩石砌成的天花板。
“呵呵……怎么不叫了?我的小野猫。”
似乎是觉得在我这如同尸体般的身体上抽插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乐趣,王富贵缓缓地,停下了动作。他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、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液体的巨大肉棒,然后,一把解开了我脚踝上的锁链。
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,直接抓住我的头发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我从那冰冷的金属床上,粗暴地,拖了下来!
“噗通。”
我的膝盖,重重地磕在了同样冰冷的、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换个地方,让你这骚屄……好好地休息一下。”他发出一阵残忍的、充满了恶意的低笑。他绕到我的身后,然后,伸出那只肥硕的大手,极其粗暴地,将我那两瓣因为跪姿而紧紧并在一起的、雪白挺翘的臀瓣,狠狠地,向两侧掰开!
我那片从未被任何人、任何事物触碰过的、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娇嫩、紧致的后庭禁地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毫无一丝遮掩地,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!
“啧啧……你看这里,还没被人干过吧?”他伸出两根手指,沾了沾从我身前那片狼藉的穴口流淌出来的、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浊流,然后,带着一种充满了亵渎和玩弄意味的姿态,极其“温柔”地,涂抹在了我那不断收缩、颤抖的娇嫩菊花之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我的意识,在这一瞬间,恢复了一丝清明!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的、绝望的悲鸣,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、挣扎!
前面的骚屄,已经被他操干成了烂肉。但这里……这里是我最后的、也是唯一的“净土”!
“哈哈哈!不行?在我这里,可没有‘不行’这两个字!”我的挣扎,让他更加的兴奋!他大笑着,然后,将他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,对准我那紧致的穴口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,捅了进去!
“咿呀——!”
一股比之前被破处时还要强烈十倍的、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活生生捅入的、撕心裂肺的剧痛,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!
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。他的手指,在我那紧窄的、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肠道内,肆意地、粗暴地,扩张、搅动!
“啊啊啊啊——!好疼!好疼啊!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再……捅了……”我发出了杀猪般的、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惨叫!
而就在我被这非人的折磨,摧残得即将再次昏厥过去时,他终于,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我肠液和鲜血的手指。
随即,一根比他手指要粗上十倍、也要更加滚烫、更加狰狞的恐怖巨物,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、无可匹敌的气势,重重地、抵在了我那早已被他撑开、撕裂的、不断流淌着鲜血的菊花之上!
“来吧,我的小美人。”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最后宣判意味的魔鬼低语,“让老子,来帮你……开辟一片新的‘乐园’吧!”
“噗嗤——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