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都不用去,都陪着你。”
苏遥今天穿的衣裳,还是喜庆的颜色,一袭桃红色衬得她无比的娇艳动人,肉粥的温热令她的唇变得红润,仿佛并无病气。
原本清冷淡漠的男子此刻只有温润和耐心,服侍她喝粥喝药。
新婚夫妻之间的甜蜜柔软和腻歪,接连几天都没变淡半分。
于是小秋小菊就欲哭无泪地发现,裴渊抢了她们所有的工作,为苏遥梳妆穿衣,为她下厨,伺候用膳,哄她吃药,甚至是沐浴。
什么都被他做完了,小秋小菊惴惴不安,向苏遥提了一嘴。
苏遥当时自己还红着脸,还强行安抚她们:“没事的,你们别担心,就当这几天放了个假,不用于心不安。”
裴渊这么惯着她,她又被宠出脾气来,这天晚上到吃药的时间,她仗着自己身子好些了,耍性子不喝。
“我觉得我身子好很多了,今天这副可以不喝了。”其实是她晚膳吃多了点心,饱得很,什么都吃不下,更别说吃药了。
裴渊在这方面不会顺着她,熟练地哄道:“还是要喝的,就是坚持喝药才觉得好些,停了一次可不会有这效果。”
苏遥侧头躲避盛着药汤的勺子,鼓着腮帮子望着他,刻意放慢嗓音:“就今夜不喝,日后一定按时喝,好不好?”
裴渊盯着她,薄唇边牵出笑意,嗓音比她的还温柔:“遥遥,今夜和日后都要按时喝。”
他还会不了解她的话术吗?他半点都不动摇,喂她喝完了药。
她今夜气得背过身去不理他,他熄了烛火,上榻从背后拥住她,吻她的发顶,在一片黑暗中温声细语地哄着。
最后把她身子转过来,准确无误地低头含住她唇瓣,片刻后松开,低声笑道:“下次还吃那么多点心吗?”
“不吃了,听你的。”苏遥柔软的手臂环着他,仰头寻他的唇,没找准,亲在他下颔。
裴渊笑着微微转头吻住。
“明日带我去玩,后天也要。”她娇声轻轻道。
裴渊知她就是得寸进尺的,“好。”
深更半夜,全是寂静之声。
远远的,又似乎并不遥远,传来细微的破空声。
有人往这边来,已进到院子里。
裴渊缓缓睁眼,空气里传来越发浓重的血腥气,他不悦地拧眉。
怀中人睡得香沉,似乎也闻到腥锈味,从喉间懒懒地发出轻哼,小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来者十分急促,进到房中,才发出一个音节,却听见帐中男人冷冷的一声“闭嘴”。
黑衣人一愣,显然是没想到里面的人已经醒了。
而后他就听见帐中有女子娇软迷蒙的低哼,和男人的温柔低沉的嗓音:“睡吧,没事,乖。”
很快,男人把女子哄睡了,掀开帘帐。
黑衣人对上那双犹如寒潭般幽冷的双眼。
他看着裴渊取了件外衫,路过他走出去,他立刻了意,快步跟着走出去。
院外,黑衣人抱拳,急促道:“惊扰裴大夫了,劳烦和我走一趟!我家主子急需医治!”
他的遥遥
裴渊满脸不悦,盯着他,“还请阁下另请高明,我无能为力。”
方才他的遥遥险些被惊醒,他没收拾这人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给他的主子治病。
黑衣人出手拦住裴渊,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“见此令,如见皇!”
裴渊扫了一眼,一块金色的令牌上明晃晃地刻着龙腾。
他抬眼辨认一下时辰,扯了扯嘴角,冷淡道:“走吧。”
在人界,还是按人界的规矩做事为好。
他前几日偶然间见过这位人界新帝,但完全没放在心上,没想到还没走。
跟着黑衣人走进弯弯绕绕的小巷,视野渐渐开阔,深处的几座宅子,普普通通毫无特色。
“大夫来了!”黑衣人在门前,屏息敲门。
身穿锦衣的男子开了门,裴渊走进去,路过两个气质不凡的人,目光落在床榻上。
室内烛光明亮,裴渊稍一凝神,便看见那人头上笼罩的帝王紫气。
“还请裴大夫立刻救治陛下。”锦衣人盯着他,催促道。
裴渊低眼,“银针、匕首、蜡烛、纸笔。”
他们快速找来,裴渊就开始动手,节骨分明的手指沾了血,还稳稳地施针。
裴渊的神情很是淡漠,用帕子擦干净手,提笔写好药方。
“按着这药方,一日三次,三日过后,再换成这一张药方……”
他说完,瞧着他们每个人认真的脸色,微微拧眉,不太情愿地道:“这三日的每日午时,我会来为他施针。”
“多谢裴大夫。”见新皇宇文晋的面色缓和许多,一旁的文臣对裴渊拱手。
他抬手,让人呈上谢礼,“今夜惊扰裴大夫和令夫人安眠,深感歉意。”
裴渊没接,只淡淡道:“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