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大步往洗澡间走了。
地板上从门口到洗澡间,一连串的泥水让人看得眼睛疼,于婶顾不上厨房正在烧的锅,赶紧拿了拖把擦干净。
某个坏心眼的叔叔,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浴室门口围观小泥猴的洗白白过程,面上有些微遗憾,他现在不方便上楼拿相机。
“团子,跟陆叔叔说说,你在哪滚的泥潭?”地上那水混的,都可以钻泥鳅了。
小崽子完全没意识到危险,眉飞色舞道:“陆叔叔我们没有滚泥、泥潭哦,我们是洗衣胡,我们系好孩纸。”
陆巡挑眉,继续循循善诱:“为啥在外面洗衣服?回家也可以洗,家里还有泡泡玩。”
不懂人心险恶的小崽子,立马把主犯供了出来:“大娃锅说脏脏肥家会被揍……”
小崽子不知道大娃他们主要是洗手洗脸,顺便沾点水拍衣服上的尘土,只知道学着大孩子的动作把水往身上扑,过了一会儿又跟人玩躲迷藏专门往角落钻,把自己埋汰成了小乞丐。
从小崽子这里知道他们没有私自跑去河边,贺际洲才没赏给小崽子一顿胖揍,不过一次深刻的教育是少不了的,免得小崽子不知道轻重,哪天真跑去河里玩。
毕竟他们家这小崽子,和半年前比起来,判若两人,一天比一天淘。
“你媳妇儿让小崽儿有了足够的底气。”陆巡不顾团子咋呼的叫嚷声,揪住脸上的肉肉扯了扯,心满意足地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