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祖宗真的是赵云赵子龙。
枪出如龙,钢铁勉强地阻挡住了这万军取首的一枪。韩世忠眼中的钢铁光泽愈发浓厚,他看着台下的几人,怒道:
“你们这群无知之人,根本不懂我到底有多伟大!”
“你洞大。”
周离冷笑一声,明雷再次炸响。
韩世忠听到了。
“什么动静?”
韩世忠愣了一下,然而就是这愣的一下,让他付出了惨烈的代价。
轰!!!!!
“呼,真累啊。”
站在金字塔的“塔底”,也就是最高层之上,诸葛清看着那被自己活活用天雷轰出的大洞,擦了一下额头的香汗,双手叉着腰,感慨道:“周公子真会给我找累人的活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徐玄舔了舔爪子,百无聊赖地说道:“也真是够无聊的活。”
作为周离目前最强的战斗力,诸葛清自然不可能什么事也不去做。所以,她被分配到了一个看起来最轻松,但实际上最困难的任务。
打洞。
没错,打洞。打一个从楼顶到楼底洞,仅此而已。
那么问题来了,诸葛清在用最精巧的力度以两道天雷轰出了一个一人的长洞,这有什么意义吗?
“能把鞍山炸个底朝天的炸药我确实找不到。”
孙德峰邪魅一笑,看着那被诸葛清用道法倾泻进这孔雀楼中的黑色火药,贱嗖嗖地说道:“但是,把你这孔雀楼炸成碎片的炸药,我多的是。”
“你疯了!”
韩世忠大惊失色,“孔雀楼现在是整个鞍山的定柱,它若是崩塌,鞍山就全都完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周离和孙德峰对视一眼,随后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汪汪大笑。
“关我吊事。”
周离一摊双臂,做出了一个奇异的姿势,嚣张道:“老子是北梁人,鞍山炸了就炸了,倒霉的是你这个该死的县令,和我这无辜路人有什么关系?”
“老子是鞍山人。”
孙德峰摆出了健美的姿势,配合上四条眉毛更贱了,“但我也可以灵活调整为杭州人,靓仔,食鱼啊?”
身上也是火药,身边都是火药,整个孔雀楼的一楼大半部分都被火药所覆盖。可以说,孙德峰带着那几辆充门面的马车,还有一箱又一箱的“咸鱼”,里面除了火药外就只有包着火药的纸了。
“疯了,全都疯了!”
韩世忠此时有些惊慌,若只是炸了一个孔雀楼,他自然是无所谓的。可孔雀楼此时已经进入了天宝三十六阁之中,成为了三十六阁的核心。一旦孔雀楼崩塌,其他三十六阁也会随之塌陷,整个鞍山都会崩溃,更何况鞍山这个县城。
“你们就不怕炸死自己吗?!”
韩世忠癫狂地怒吼道:“你们这群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!把鞍山炸了你们有什么好处,为什么要让生灵涂炭,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恶毒之事?”
“你啊。”
周离指着韩世忠,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要不是你非得把我留下来,我神经病没事闲的鼓捣你那破玩意?老韩,做人要讲道理,不然生孩子会没有小的。”
“我更不用说了。”
孙德峰无辜地说道:“我要是不自救,我偌大一个孙家就成了你这贼厮的嫁衣。”
“韩世忠。”
“你再装逼,我可就要把鞍山烧成灰咯。”
魔器
韩世忠,试图制作国之重器,目的性强烈,为了造福大明人民,不惜练术违背天理。面对炸掉鞍山的恐怖分子表达出了强烈的反抗意图,甚至发出了“与鞍山同生共死”。
周离,摁杀黄四郎,枪毙赵信赵龙,控制僵奴,手下有僵诡、妖怪和人妖,试图点燃孔雀楼炸掉鞍山,不顾鞍山百姓安危。
问,谁是反派?
看着汪汪大笑的周离,韩世忠双手紧握,气的脸涨红,怒火焚身莫过于此。他双手紧握着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这些火药炸不掉鞍山,但绝对能把孔雀楼炸掉。现在的孔雀楼就像是鞍山的根基一样,一旦破碎,鞍山就会倒塌,鞍山县也会破碎。
“你这是在……毁掉鞍山。”
韩世忠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。
“嘻嘻。”
周离双手合十,假装自己是一条鱼一样向右一摆,姿态怪异地说道:“我是自由的鱼,你管我?”
好贱种啊。
韩世忠死死地盯着周离,话语像是钉子一般钉在了地面里,“我只恨我自己,没有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周离扭过头,警惕道:“你不会又要给我弄觉醒后孤注一掷的烂活吧,输了咱就是输了,能别搞事情不?”
韩世忠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,他现在很想直接弄死周离,让他好好忏悔对鞍山做的事情。可他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连铁都不敢操控,只能眼睁睁地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