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喝没别哒。所以在京城,就连马车车夫都有一种外地人不存在的自信气质,这就衍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技能。
能侃。
背对着马车,车夫左手牵着缰绳,右手拎着炊饼,大大咧咧地坐在车座上,对着一旁的周离说道:“这位公子,您的这个档次是?”
“春意楼如何?”
周离问道。
“哎哟,那了不得了。”
一听是春意楼,这马车车夫顿时肃然起敬,也没了方才的自在。毕竟这京城里能进去春意楼的人非富即贵,不是王公贵族,也是大家公子。
“那春意楼门坎极高,寻常人就算再有钱,人家老板不允许就是不能进去。必须要有身份和权势,否则……只有被扔出来的命。”
“这么高的门槛?”
周离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春意楼的老板是谁啊?”
车夫闻言乐呵呵地笑了笑,随后伸出手,悄悄指了指头上。
“噢哟,皇帝还开妓院哟。”
“哎哎哎公子这可不能说。”
车夫吓的差点给马车急停,“这不能乱说。”
“哎,这里面不就这些东西吗。”
周离摆摆手,说道:“老哥你也知道,这玩意其实就是一个公式送礼。你在里面豪掷千金,受益的是不是上面的人?”
“哎··还真是。”
这老哥愣了一下,摸着下巴说道:“如此这样,还真有这种说法。”
这车夫也是好心。
周离看出来了,这车夫方才说这春意楼门槛高,就是怕周离是个愣头青,不知来历就想要闯一闯春意楼。但眼看这客人还不太领情,甚至有点涉政环节,他自然就闭上了嘴,恭恭敬敬地给周离驾驶马车。
看着来来往往,熙熙攘攘的众多百姓,周离忍不住感慨道:
“看来这新政施行的不错啊。”
“是不错。”
眼见贵人搭茬,这车夫也开口附和道:“新政下来后,大伙的税一下就少了很多,徭役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代服。这不,本来我今年要服三个月,交了十两银子就能免去。之前要是单纯走关系,估计得四五十两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