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曦的心猛的一沉,开口问:“能检测出什么药物吗?”
医生摇头:“不行。孩子新陈代谢快,检测不出。他应该是初次服用,副作用比较大,以我的经验来看,这类药物如果服用次数多了,应该会有损神经,严重了甚至有损寿命。有时间可以带药物来做个检查,我们看看成分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就像是判了死刑。夏曦感觉世界都在转,可能的背叛好像把她的心脏扔在地上用刀子来回切割,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。
“夏曦,夏曦!”柳欢的声音破过阴暗的云,传到耳边,“没事的夏曦,我还在,我还在。”
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夏曦从混沌中挣脱出来,整个人仿佛浸在汗水中,甚至有些虚脱。
她咽了咽口水,喉咙撕裂的疼:“回家,我们回家。”
即便打击如此之大,夏曦还不忘嘱咐司机保密今天的行程,并打电话给夏父夏母,封锁就诊记录。
明明自己已经几近绝望,却还在电话里耐心的安抚父母愤怒的情绪,并交代自己要带牛奶化验,提前挂号,随后挂掉电话。
“嘟”的一声,夏曦好像换了一个人。复杂的情绪都被埋藏在心里,作为大小姐的风度和担当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柳欢。”她站起身,神情严肃,“不管怎样,阿镜的事,抱歉。是我连累了他。”
柳欢摇摇头:“不是你的错。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,那千错万错,都是那个男人的错。不是你的问题,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夏曦苦笑,勉强正色道:“先回家吧,折腾这么久,都该累了,先歇歇。”
等到家把一身的医院味儿洗掉,凌商刚巧回来了。
夏曦一如往常的跑上去迎接他,凌商顺势抱着人转了一圈,眼中的柔情不似作假:“今天开心吗?”
夏曦把脸埋在他肩头:“开心。”
她说:“特别开心。”
说罢,近乎呢喃的,贴在凌商耳边:“我想你了。”
曾经的你,和现在的你,是一个人吗?
凌商笑的眯起眼睛,把人抱的更紧:“我也想你。”
话落,夏曦的手机震动,凌商瞥了一眼,拍拍夏曦的后背:“是妈的电话。”
夏曦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她又亲了男人一口,才接起电话,走进卧室。
夏母依旧十分气愤,一度想要直接把凌商辞退,不管他经手的生意,损失了也就损失了,只为了给女儿报仇。可此时的夏曦太累了。
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甚至还带着一丝幻想:万一不是凌商呢。
万一那不是他的本意呢。
面对夏母的句句叮嘱,她忽然不想说话了。
偌大卧室只有一个人,夏曦抱住自己的膝盖,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祈求:“妈,妈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膝头,眼泪落在被褥:“这件事,让我自己解决,可以吗?”
夏母一顿,心中被揪着疼,半晌,哽咽着,疼惜道:“好。妈信你。”
命运初始
凌商的牛奶准时送到,等人走了,夏曦拿出准备好的小瓶子,把牛奶装进去,随后将剩下的倒进洗手池。
“都弄完了吗?”柳欢倚着卫生间的门框,说,“忙完了就睡觉吧,今天怪累的。明天俩孩子都得上学呢。”
要不是怕易镜太累,她请了一天假,还真不知道安眠药的事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。
夏曦觉得也有道理,她哭的头疼,也生了些逃避心理,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但她在梦里遇见了凌商。
是大学时候的凌商。
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除了学习好,一无是处的穷小子。夏曦长的好看,御姐范儿,家里有钱,学校里追她的人多,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五个,但夏曦就不吃那口,她偏偏注意到了不争不抢的凌商。
那小子每天见了她就躲着走,好像自己是什么阎罗王,大小姐觉得好玩,就天天逮着他。去图书馆碰上了要堵着聊两句,社团活动碰上了就要和他组队,久而久之的,就那么喜欢上了。夏曦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那人还是个躲着她的穷小子。
朋友说何必呢,更好的男人一抓一大把,怎么就偏要他。夏曦说不一样,她就是觉得凌商不一样。
甚至夏曦还迷信一回,跑去寺庙给俩人求了个签,解签的老道士拧眉思索半天,说前期良缘,后期相克。
夏曦把签一扔,说良缘就是良缘,老娘不给他克的机会。借着这股‘良缘’来的欣喜劲儿,晚上社团聚会,解散的时候,她直接拽着凌商就去了天台。
天晚了,凉风打在身上有些疼,但夏曦心里一股火,烫的人站不住。她凑上去,把凌商堵在角落里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,不给一点后退的余地。
“凌商。”她气势很足,细听其实声音有点抖,“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吗?”
凌商好像吓到了,一时没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