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犹豫了一下后,爱丽丝还是决定等到周一一起说。
那样我还能在其他人面前炫耀一下……爱丽丝满意地点了点头,做好了决定。
……
爱丽丝离开产房后,被吓得不轻的一众医生护士们呆在原地,没人敢率先动弹。
全程保持着意识清醒的维尔玛其实意识到了外界似乎发生了什么,但方才她像大家一样不敢做出任何反应,直到爱丽丝离开,血液流失的虚弱感才迫使她出声道:
“呃……”
这努力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呻吟声唤醒了在场的众人,于是产房的一时间又手忙脚乱起来,开始处理现场的情况。
而与此同时,门外的艾伦失望地睁开了眼睛。
单纯的诵念尊名并不能得到注视,乌洛琉斯投来视线的原因是因为艾伦念了尊名,却不全然是因为艾伦念了尊名——最主要的原因,还得推到在现场的爱丽丝和差点在场的威尔·昂赛汀身上。
当然,话不能这么说,准确的说法应该是,陌生的祈祷声中,乌洛琉斯察觉到艾伦的命运有一丝不对劲,似乎与自己的未来牵扯了起来,于是,祂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但在那点涟漪消失殆尽后,乌洛琉斯也移开了视线,至于祂残余的力量会对艾伦造成什么影响,谁知道呢?
总之,在一切结束后,他的一位同事走出产房,摇了摇头对他道:
“艾伦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……”
死胎
这话搭配上沉重的表情,让艾伦心里陡然一凉,他一下子上前去,握住这没说过几句话的同事的手,慌乱地喊道:
“维尔玛!是不是维尔玛出事了!”
同事望着他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姿态艾伦很熟悉,他过去也曾做过许多次,于是他心底瞬间一片悲凉,眸中透出绝望来。
我一定,我一定要……艾伦咬紧了牙关,但还没等他想出个章程来,他的同事就叹着气开口道:
“放心,维尔玛倒是没事,不过有点累,已经睡过去了。
“倒是孩子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艾伦没能听见,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炸开的烟花,他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,像是踩在云朵上,耳边只有喜悦的轰鸣声。
维尔玛没事,太好了,维尔玛没事……
艾伦的嘴角一点一点咧开,逐渐上扬,他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,只是双眼无神,看起来像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傻了。
这可让他的同事皱起了眉,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,略微放大了点声音呼唤道:
“艾伦?艾伦!”
模糊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欢欣中的艾伦没能及时做出反应,于是同事加大了音量,一边摇他一边喊道:
“艾伦!”
喋喋不休的呼唤让艾伦无法继续沉浸在情绪中,再加上身体被摇晃,他终于清醒过来:
“啊!什么事?”
见他清醒,同事松开了手,也没再多说什么,同情地拍了拍后道:
“你一会儿去看看维尔玛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那名同事就离开了。
艾伦顾不上那名同事,他满脑子都是维尔玛没事这件事,匆匆找到维尔玛,看着仍在昏睡中的维尔玛,心底才有了一丝实感。
还好,维尔玛没事……
艾伦的精神骤然放松下来,长达数月的紧绷感在一瞬间彻底消失,接着,他就感到眼前一黑,最后的记忆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和一片惊慌失措的尖叫声。
……
伯克伦德街160号的舞会接近尾声,客人们三三两两起身准备离开。
海柔尔·马赫特跟在父母身后,尽管身上藏着些非凡者的傲气,但她对父母却很尊敬,挽着莉亚娜一同离开。
马赫特议员和莉亚娜女士含笑和其余人告别,海柔尔挽着莉亚娜的胳膊,一言不发地跟着朝门厅走去。
距离门厅还有几步时,她惊奇地看到大门竟有了重影,另一个大门正从原本的大门上逐渐剥离开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