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层。
中期关卡起步就是动辄摧毁一个星球的外神,在那些不可抗衡的概念级能力下,关卡boss只是随意地呼吸,人类全体直接从基本粒子结构层面开始湮灭,这要他们拿头去打?!
那一刻,人们终于在难以言喻的恐惧与绝望里,透过系统所谓“公平”的面纱,看穿它欲要覆灭人类的事实。
最初将近80亿玩家全员参战,在这种不合理的关卡数值碾压下,到如今只剩下30亿玩家。
幸存玩家的人数,就像是某种灾难时刻的倒计时,它一点点地变少,悄无声息,潜移默化,将人类放进不断加热的温水里,而大部分人类却对此无知无觉。
谢语春是极少数的知情人,因为她觉醒了【预言家】的技能,能察觉到时间线的重复。
可对上那些概念级怪物,她和其他奋斗在前线的同伴只有绝望,完全找不到赢下游戏的希望。
也正是这时,一个叫谢叙白的青年找上了基地。
当时战局正值白热化,谢语春身为最高决策人员之一,一边要和那些心思各异满腹花花肠子的政客你来我往,一边又和同志之士们为了改变人类毫无希望的未来焦头烂额,每天要面见的人何其之多?
毫无疑问,没有身份也没有任何机要组织引荐的谢叙白,被拒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