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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(1 / 2)

“为什么?”澹台信语气还是没有任何放松,而这一次陈酬英没有躲躲闪闪,直视了澹台信的眼睛:“因为家父希望小人有好的前程,不希望小人成为罪臣之后,所以祖父不能倒。父亲自己甘愿一无名,但他希望我能清清白白地继承陈家百年的家业。”

澹台信的神色明显的一滞,钟怀琛也留意到了,随后心里蓦地“咯噔”一声,意识到澹台信是真的没有想到陈青涵会是这番心思。

澹台信一直觉得陈青涵与自己有相似之处,所以陈青涵搅动风云,对着父兄搞一百八十个心眼子,澹台信代入自己去想,能猜个七七八八。可他唯独猜不到一个父亲为了儿子的前程,宁愿收起有效的所有杀招,费数倍之力去找一条两全的法子。

“家父投鼠忌器,可惜老爷不领情,在老爷心里,父亲和两个叔叔还是不一样的。”陈酬英低着头,“家父这次被祖父责罚之后,我想明白了。”

钟怀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:“你想明白什么了?”

“我不能再心安理得地让父亲为我去挣一个好前程,”陈酬英抬起了头,“我不要再忍了,我宁可不要前程,宁可做罪臣之后,我也不要再维护那个伤害我父亲的人。”

澹台信和钟怀琛都安静了一瞬,澹台信看着陈酬英眼睛里的泪光,感受到了相依为命的父子间浓郁流动的情意。他心里的波澜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,随后就收起了所有情绪: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那么你应该给我带来了很多我想要的东西吧。”

陈酬英从怀中取出了贴身存放的账簿,交给澹台信之后就闭上了眼,良久后才轻声道:“父亲这么多年为老爷做的事,都在这个册子里。”

澹台信只是草草翻阅了一下,就放在了桌上,钟怀琛刚要伸手过去,澹台信就按住了册子:“褚泉清还没有走,你还需忍着。”

钟怀琛长舒了一口气:“最迟三月他就该滚了,再让这些人活几天吧。”

澹台信也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再次看向陈酬英:“令尊似乎很看重你,做过的事,都不瞒你?”

陈酬英点了点头:“我虽年纪小,但家父有意栽培,家中的事,他都会说给我听,问我对策。”

澹台信也点头,又问道:“你知道林方郎这个人吗?”

陈酬英有些奇怪的看向他:“这个人,不是大人的仇敌吗?听父亲说,他是主动找上门来效力,就是为了向您复仇。”

澹台信再度皱起眉:“我似乎不记得这个人。”

这极其罕见,澹台信的记性过人,别说仇人,但凡他多看一眼的人他都能记数年,他如果名字、面容都不记得,那么只可能是真的不记得。澹台信又问道:“你知道他家有什么人吗?”
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以前也是个读书的,他家中本没有习武之人,父亲是个商号的账房先,听说,是专为了复仇而弃文从武的。”

钟怀琛分明从澹台信的眼底看到一点波动,但闪过得太快,澹台信开口时已经状若无事了:“这样么,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死了就算了。”

陈酬英被安置去了客栈,钟怀琛和澹台信商议了一下,觉得还是尽早把他送回兑阳比较好,免得将陈家打草惊蛇,在御史尚在的时节闹出大动静。等到陈酬英走了,钟怀琛跟澹台信一起回屋,没款没型地挂在澹台信身后:“你说这孩子回去会不会被他爹揍?”

“他爹为他考虑得深远,如今他长大了,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,陈青涵也没有什么打他的理由。”澹台信任由他缠着,自顾自地挂衣服,说完还朝外面望了一眼,“树都种好了吗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,就会好声好气地和我说很多不相干的事,若没有事,你几乎都不会闲聊的。”钟怀琛趁势将他抵在衣架上,说话间想抽腰带把澹台信往衣架上绑,澹台信也不是什么束手就擒的人,扭打间衣架也受不住两个成年男子的推搡,率先倒了下去。

钟明守在门口,听见动静不免紧张,一时间也分不出来他们是又吵上了还是又好上了。

澹台信手腕上缠着腰带,钟怀琛拎着另外一头,四下寻着可以绑他的地方,澹台信使了点力想要挣开,钟怀琛立刻加以制止,两人不知道是谁绊倒了谁,一起失衡扑向了旁边的桌上。

“让我来猜猜,刚刚你又对我隐瞒了什么事?”钟怀琛扑下去之后觉得这个姿势也还不赖,于是就这样压制着澹台信,一边在他衣衫下摸索,一边和他咬着耳朵拷问,“一件不够,至少是两件,对不对,长兄?”

澹台信被他压着使不上劲,又被接连使坏掐了几把,根本无暇开口辩解,索性就任得他借题发挥。

“你是坏人,我种的花不给你看了。”钟怀琛模仿着孩子一般稚拙认真的咬字,毫不留情地拷问着无声喘息的人,说话间,他把绳结的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
他本是无意识这么做的,可是做了以后他感到意外的满意,以至于心中的隐痛都被冲散了些许。

世上再没有地方,比这里更合适关押这坏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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