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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火(2 / 3)

因为极致快感而弯成紧绷弧线的脊背,以及……两人在被褥下拉扯出的、那道不堪入目的暗影。

“芸……芸?”

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毁灭般的惊悚。那是从灵魂深处爆发的寒意。

现实如同冰冷的尖刀,瞬间割裂了这场活色生香的荒唐。他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细腻的温热,感觉到自己还深陷在那个湿热的、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窄缝里。

就在晋言惊醒,浑身肌肉因惊恐而瞬间暴起,正要把身下人推开的刹那——

“啪嗒。”

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、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。那是父母房间的方向。

杨晋言所有的动作在这一秒凝固了。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瞬间流下,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塑,僵硬地维持着那个极其不堪的、深埋在妹妹体内的姿势。

黑暗中,走廊里那串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戛然而止,停在了房门外。

“晋言?”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困惑,“你还没睡吗?”

晋言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紧到了极致。那种在极致惊吓中爆发的肾上腺素,与深处那种层层迭迭的紧致快感由于错位而瞬间拧在了一起。

不仅没有软下去,反而因为剧烈的心理撞击,让他的阴茎充血得更加狰狞、粗硕,膨胀到了近乎狰狞的程度,甚至带着一种快要撑破肉壁的跳动感。

芸芸仰起头,后颈的线条绷到了极致。她无声地承受着这种瞬间被填满的、近乎极限的胀痛。

由于紧张而产生的、如铁石般的硬度,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频率,她几乎快要夹不住他了。

这种极度的感官满足,让芸芸产生了一个极其邪恶且疯狂的念头。她在黑暗中睁大被泪水打湿的眼睛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她能感觉到晋言在被窝里剧烈的颤抖,能感觉到他为了忍耐而快要崩断的理智。

射出来吧。

她在心里恶毒而痴迷地祈祷。

就在这一刻,在妈妈站在门口的时候,哥哥的精液就这样失控地、报复性地射进我的身体。

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那些早已酸软的肌肉,像是在泥潭中伸出的无数小手,紧紧攀附、绞动着那个正处于爆发边缘的硬挺。她想让他彻底坠落,想让他在这种背德的极点,将所有关于“未来”和“上岸”的幻想,全部溺死在她这片粘稠的温热里。

杨晋言感觉到那种毁灭性的高潮,已经冲到了喉咙口。为了不发出任何声响,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狠戾,五指猝然收拢,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掐住了自己阴茎的根部。

那是为了阻断生理本能,也是为了用剧痛换取清醒。

电光火石间,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掀开被角,单手将芸芸整个人粗暴而隐秘地塞进了被窝深处。

他随即翻身压上,宽大的身躯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盾牌,将她彻底覆盖。由于这个姿势,他不仅没有抽离,反而让那一处陷得更深、抵得更死。他用手臂牢牢圈禁住她,将她的脸颊按在自己的颈窝里,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窒息的被缝中剧烈交缠。

门把手发出一声轻细的、金属咬合的咯吱声。

母亲的手在门外试探性地转了一下。因为芸芸刚才潜入时没锁门,锁舌顺滑地缩回,房门无声地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
那一瞬,晋言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。

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根部,由于极度的忍耐,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。他在被窝里纹丝不动,宽大的背影遮挡住了怀里芸芸的所有轮廓,只露出他一截苍白、僵硬的颈项。

走廊的微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,像是一把细长冰冷的解剖刀,精准地落在他枕边的床单上。

他不敢动,整个人像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凌迟。

“晋言?睡着了吗?”母亲压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她其实并没有想进来查岗,只是起夜时路过,发现儿子房门没关严,潜意识里的母性让她停下了脚步。

“唔……”晋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、含糊的应答。他不敢多说一个字,生怕那股濒临决堤的情欲会顺着声带泄露。

极度的禁忌感让原本就狰狞的阴茎,在芸芸体内膨胀到了近乎残酷的程度。

晋言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那是肌肉在极度压抑下产生的痉挛。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芸芸裸露的肩头,滚烫得惊人。

芸芸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,正在不安地嗡鸣、跳动。紧接着,那种频率猛地一变,由极端的硬挺转为一种绝望的扭曲颤抖。

那不是即将交代的欢愉,而是一种被强行截断、如自残般的挫败。

芸芸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两人的交合处,指尖穿过黏稠潮湿的毛发与体液,猛然触碰到了晋言那只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。

他在掐着他自己。

由于极度的恐惧与那点可怜的自尊,他正隔着单薄的布料,以一种恨不得将自己毁掉的狠戾,死死扼住了那根正深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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