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被撑开、无法闭合的唇,缓慢转动笔杆,让湿透的笔刷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反复涂抹、碾压,像是在研磨上好的墨锭。
“拿出呜……”
怀珠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。这种羞耻的行为带来强烈的失控感,偏偏身体在他娴熟的掌控下,竟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情潮。
良久,李刃才将那支沾满她津液的笔缓缓抽出。
笔尖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,在光线下微微反光。
“啊!”
他并未就此放过她,而是将人儿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濡湿的笔尖触上背脊,怀珠看不到人,心里一慌,想要转头,又被摁回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……!”
“嘘。”
冰凉的笔头最先落在蝴蝶谷,随后下滑,途经之处都让怀珠忍不住颤抖,特别是腰窝那儿,他停留最久。
李刃一只手掐着细腰,另只手龙飞凤舞写起字来。
晶莹的笔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洇开,冰凉粘腻的怪异感觉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嗯……”
怀珠看不见他写的是什么,只能感觉到笔尖移动的轨迹,或轻或重,或疾或徐。
“刃。”
少年吐出这一个字后,猛地将怀珠转过来,扯落她的衣裙。
“李刃!”她惊呼一声,去抓他的手臂,“能不能轻一些……”
金贵的、完美的女性躯体,褪去了所有衣物。
怀珠被压制在书案与他身躯之间狭小的空隙里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乖点,”李刃揉着她饱满的唇瓣,“再骚些,我自然轻。”
唇舌纠缠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。
“捂着奶子做什么?”他一点点掰开怀珠护住胸口的手,“一吃这里,下面的小嘴就流水了。”
她眼睫湿漉漉的,喉间哽咽,发不出声音。
“嗯啊……”
双乳被含住,李刃故意用牙齿去衔红珠,又疼又痒。
“娇娇这里,是给谁吃的?”
两颗奶尖泛着水光,高挺的鼻梁左右蹭着,他的呼吸像是洒进了血液里。
怀珠气息不稳地看着他,迟迟不愿开口。
李刃也不恼,只是手上动作重了些,“说。”
白色的乳肉开始泛红,李刃的力道不像之前那般顾及她了。
虎口夹着一团奶肉往外扯,再松手,看着因回弹而出现的乳波,他笑了声。
“给你……给李刃的……咿啊!”
听见这话,少年埋在乳沟里的脑袋更兴奋了。
“娇娇乖。”
怀珠听见衣裳落地的声音,抬头,李刃已然赤裸。
昂扬的性器弹出来,巨大又狰狞。
“这一回,保管欲仙欲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