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嘉森手上的力气逐渐放松,他松开了林桠,而林桠并未将手拿走。
“嗯。”
确认了。
与她对视几秒,席嘉森又将视线挪开,染的黑发在太阳下透着焦糖色的光泽。
他和席曜的关系很差。
至少比她想象得还要差得多。
从席嘉琳的态度来看她和席曜的关系也不好,不然不可能离开家族又被通缉。
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林桠不想接近席曜。
同是alpha,他和秦樾一点都不一样。
他随心所欲,做事没有任何逻辑,好像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。
“怎么了兄弟,你最近看起来很急躁?”
青年alpha端详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,随意扫了眼刚从治疗室出来的秦樾。
身上的仪器还没有完全摘掉就一脸凝重地看终端。
越看秦樾面色越差。
席曜兴味盎然地扬眉。
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的,江池周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回了池家,第一件事就是要解除婚约。
他应当是和秦樾达成了某种共识,虽说至今还在被关在池家没能碰上面,但秦樾这边已经解决了。
当然。
解决的方法粗暴点罢了。
持续了两天一夜的治疗室红灯终于熄灭,席曜心情很好地走过去看秦樾终端。
秦家池家联不成姻,这正是席曜喜于乐见的场面。
这才对嘛,大家要么一起往上爬,要么谁都别想走。
“怎么会不见?军校的安保已经差到让学生凭空消失了吗?!”
秦樾穿上外套,避开席曜探过去的脑袋。
本就躁怒的心情在看到友人一脸春风得意后更生气了。
偏偏他还没有眼力见地煽风点火:“谁丢了?不会是你掖着藏着的那个beta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她?”秦樾敏锐地抬眼望过去,脸上还留着一条极淡的鞭痕。
“答谢宴那天,你有没有去过军校?”
席曜抱着手臂,摇头,他也拿出终端。
“我忙得要命,哪有时间参加答谢宴,家里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妹妹都够我头疼了。”
“对了,安慰剂你用着怎么样?”
他岔开话题,在秦樾质疑的视线中,洋洋得意,冠冕堂皇地对着终端那头道:
“我妹妹在家做什么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