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避,只是听见身后一声提醒≈ot;小心≈ot;,他微微偏头,锋锐的簪子在他肩部划成一道小蛇般的伤痕。
下一刹,那凶悍男人狠狠给了林姝妤一巴掌,将她打得一懵,整张脸偏过去。
从小到大,还未有人打过她。
林姝妤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委屈,拔腿便往回跑,手上不忘攥紧那簪子,鲜血顺着尖锐的锋芒向下滴。
这回她跑得有些绝望,这段时间她有苦练骑马,却未好好锻炼自己逃跑的功夫。
才跑出去十几米,林姝妤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
身后的几个男人虎视眈眈,一边口中骂着——她虽不知为何意,却能猜到必是荒淫恶劣的粗俗话。
想到被抓住后可能有的下场,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睛,脚下却万不敢停。
汗水落到颊边时,耳侧传来一声破空的啸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