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在他指尖缠绕,末端卷着那个深蓝色的戒指盒,此刻正乖巧地放进他手心。
老鼠诡怪看清来人,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,浑身毛发倒竖,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,转身就要逃。
被早早等候在出口的列缺逮了个正着,顿时化作灰烬同之前的诡怪作伴去了。
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芩郁白站在原地,看着几步之外的洛普。
后者靠在墙上,修长的手指勾着戒指盒的丝带,让那个小盒子在指尖转着圈,月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还我。”
芩郁白伸出手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洛普没动,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大难当前,芩队又是去酒馆又是买戒指,很有闲情逸致嘛。”
芩郁白指尖微蜷,面上不动声色:“与你无关。”
他上前一步,伸手去拿那个盒子。
洛普的手腕一转,将盒子换了位置,芩郁白的手指擦着他的手背掠过,什么都没碰到。
洛普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,他把盒子举得更高了些,芩郁白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它,却先撞进一双波澜翻涌的眼眸。
洛普一言不发,只是垂眸看他。
芩郁白不想继续僵持,再次伸手。
这一次,洛普没有让开,而是在芩郁白的手指即将碰到盒子的瞬间,突然向前迈了一步。
距离骤然拉近。
芩郁白几乎能感觉到洛普呼吸时带起的凉意,唇瓣之间只差一丝一厘就要碰上。
芩郁白想后退,洛普却在这时揽住了他的腰,力道很轻,他却无法逃离。
“与我无关?”
洛普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地落进芩郁白耳里。
“那你的戒指是给谁准备的?我可不曾听闻芩队什么时候有了对象。”
芩郁白眸光微颤,冷声道:“发小,你不知道正常。”
“原来如此,改日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。”洛普眉眼弯弯,声音却听不出一丝笑意,“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抢我的人。”
芩郁白无奈:“你不是在暗世界有事吗,怎么来这了?”
洛普道:“这不是防着被人挖墙脚吗。”
芩郁白苦口婆心地解释:“我们过去是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,但时间太久,事情是会变的,更何况我也没心思想这些,所以”
“那你走啊。”
芩郁白怔愣,眼前的诡怪不像是在开玩笑,语气平静道:“你现在就可以走,我不会拦你。”
芩郁白心里某块地方被狠狠扎了一下,疼痛顷刻遍布全身。
他用尽全部演技压下情绪,也没再执着戒指盒,挣开洛普的手,转身向巷子外走去。
他走的很慢。
一步,两步。
身后始终没有没有动静。
直到他抬脚跨出巷口之际,腰上猛然一紧,一道声音在他耳畔咬牙切齿道:“你他妈还真敢走啊?!”
话音落下,芩郁白眼前一黑,视野中的景象瞬间颠倒,他整个人被迫腾空,坚硬的骨骼抵。着他,癫得他想吐。
周围景象急速变换,芩郁白再次恢复视野已是被藤蔓反扣双手,大力抵。在自家卧室的墙上。
他的脖颈被尖齿啃咬着,丝毫不怜香惜玉,没一会就多了好几个血迹斑斑的齿痕。
冰凉的指尖扯下芩郁白身上的风衣,灵活地钻进里衣下,解开他腰间的金属扣,芩郁白被凉意激得浑身一颤——
偏偏身后声音还在不依不饶:“芩队,从刚才就起来了吧?这么精神,需要我帮你t出来吗?”
这人下手没轻没重,任谁命脉被这样攥着都要不自在。
芩郁白被nong得受不了了,哑着嗓子道:“滚出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洛普应的爽快。
下一刻,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滑到后头,有意无意在芩郁白腰窝打圈。
芩郁白心中警铃大作,明白洛普想做什么,音调都提高些许:“你个疯子!放开我!!!”
电光随之缠上白皙脖颈,猛然锁紧,却又慢慢松开。
洛普轻笑一声,一点点推进。
嘴上话语温柔:“我上网搜过了,第一次都要好好做准备,不然会受伤的,你放松点。”
芩郁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只想拽着他的耳朵怒吼。
上网学什么不好学这个,网上告诉你要做准备,那没告诉你不要随便和别人做a吗?!
然而芩郁白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些了,不容忽视的疼痛从身后传来,疼得他直抽气。
那里好像出血了。
堂堂首席执行官,这辈子什么伤没受过,万万没想到有天被压在墙上干这种事,还是和诡怪干这种事,传出去简直震撼全世界!
芩郁白正在心里骂着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他身上,他努力侧首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