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来到了最近的变故。
或许,人体实验背后的人,就与现在掀起中心城混乱的一派有关。
在权势争夺最激烈的时刻,将这样能够将敌人彻底拉下马的罪证抛出来,就算对这项技术再蠢蠢欲动,可是权势在前,自然还是先将敌人拉下马,稳固自己的地位,才有资本去追求更进一步的技术。
而且,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,在定性了某个案件后,再将封存的技术重新启用,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哪怕能察觉到这是个诱饵,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先吞下。
毕竟就连洒出诱饵本身的仇昂,在他们看来,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掐死的蚂蚁。要不是现在中心城的冲突太混乱,大概没有仇昂能够登上舞台的机会。
乔朗捂着脸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他为什么,什么都不和我说?”
一想到自己过去的生活看似寻常安静,实际上却是对危险什么的都一无所知,乔朗就有一种深深的懊悔。
“大概是他害了你的父亲。”时生夏将乔朗抱在自己的身上,两人就那样挤在一张椅子里,“不然你的父亲,也接触不到人体实验的数据。”
乔朗笑了一声,虽然那笑声听起来有点难听。
“我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了……不过,母亲说,他是个很热情也很喜欢帮助别人的人。”
如果事情真的像是时生夏说的那样……不,虽然学长说是“大概”“应该”,可实际上乔朗知道,他肯定是查到了什么,才会和乔朗这么说……这也不是仇昂的错。
因为父亲是一定会阻止的。
乔朗这么确信。
乔朗将脑袋埋在时生夏的胸前,闷闷不乐地说:“所以,他现在就一直被人追杀吗?我们,我不能找到他?”
在说出“我们”的那个瞬间,乔朗下意识顿了顿,很快改成了“我”。那是一个微妙的改变,甚至不到半秒钟。
时生夏冷不丁地问:“为什么要改口?”
乔朗愣了愣,下意识说:“任博士不是说,最近中心城很危险……”
“所以为什么是我,而不是我们?”
时生夏执拗地重复。
乔朗沉默了会,慢吞吞地说:“学长,这本来就是我的事。我很感谢你帮我,可是我总不能让你为了这件事涉险吧?”
时生夏是他的男朋友,有些事情顺手就能帮得上忙的事,乔朗当然不介意使用他的力量。但他们也只是交往的关系,总不能害他也牵扯到这些风波来。
毕竟,从任义平再三强调的言论里,他是真的很担心时生夏一个发疯,反倒是将所有的焦点都牵引到自己身上。
……虽然,现在整个中心城关注的,也的确是时生夏。
“在刚木的时候,你遭到了生死攸关的袭击,那时候,你怎么不骂我,是我害得你身陷险境?”时生夏冷冰冰地质问,“你太双标。”
……这不对吧?
乔朗还是第一次被人质问这种性质的双标。
“那你说,”他有点懵,然后虚心请教,“我该怎么样才不双标?”
“使用我。”时生夏阴郁地说,像是一只暴躁的怪物在教导着不开窍的小兽,“不论在哪一件事,哪一个方面,都要毫不犹豫地使用我的力量。”
他握着乔朗的手,缓慢地插|进指间的缝隙,那暧|昧的摩擦带着难以忍耐的痒意,又在猛然交握的瞬间得以缓解。
“我的权柄辐射到的地方,自然也是你的意志所在。”
第45章
中心城的确是一座庞大的城市,林立的建筑与奢美的风格,与充满野性的刚木截然不同。川流不息的车潮驶往不同的方向,一辆,或者好几辆车以一种协同的步调拐入下一个街区。
这座城市的节奏如此快,就算前几天刚发生枪击案,可是很快就又被新的事件所覆盖。只余下官方冠冕堂皇的宣称犹在耳边,说着将会继续追查的套话。
乔朗托腮看着外头的风景,垂下来的左手和时生夏的右手牵在一起,在看到有意思的东西时,就会晃晃手,将时生夏的注意力也给带过来。
坐在加长车型后排的任义平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模样,索性躺倒在了后座,眼不见心不烦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。
想要掩饰自己的出行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,尤其是在中心城这样的地方,可时生夏好似根本没有伪装自己的打算,就连出门的时候带着的人也是大摇大摆。
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,车队抵达那栋小楼下时,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转过头来,低声说:“人跑了,不过已经抓回来了。”
乔朗有些苦恼地皱了皱脸,被时生夏的手抹开,alpha无所谓地说道:“只是吃点苦头,不会让他受伤的。”
乔朗叹了口气,关于他对仇昂怎么想的……心情大概是复杂的。他主动开了车门钻了出去,朝着时生夏伸出手。
alpha抓住了beta的手掌,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