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说了一番话后,就离开了。
&esp;&esp;一切重归黑暗,宁然怔了怔,记忆里埋藏着的、不愿回想起来的那块碎片被挖了出来,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串联到一起,只剩一个最合理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&esp;&esp;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从地上站起身,但因为蹲的时间太久,眼前一片晕眩。她闭上眼睛,扶着门,艰难地等着这股劲过去。
&esp;&esp;她可以去质问聂取麟为什么要解散du,这是个正大光明的、可以摆上台面来的问题,这也是她最在意的问题。
&esp;&esp;但宁然没勇气问他那句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。
&esp;&esp;现在也没必要问了。很明显,聂取麟说误会了的内容,是他舅舅觉得让du的人和自己吃饭能够讨他开心。实际上聂取麟并不希望这样。
&esp;&esp;是她误会了。
&esp;&esp;如果另一个事情也是误会呢?聂取麟说了,订婚结束之后再谈这件事情,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,或许这也是个误会吧,一切都是有解释的余地的。
&esp;&esp;聂取麟的工作很忙,但还是为这次订婚宴准备了很多,花了很多心思,验收的内容都是亲自看的。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他一定是想平稳地、好好地度过这天的。
&esp;&esp;可是她真的忍不了,她一分钟都不想忍,说到底,宁然并不想真的恨他。怀疑是痛苦的,在折磨她。她想马上从聂取麟的口中知道结果,但气性上头,所以……所以她先说出了伤人的话。
&esp;&esp;伤人的话已经说出口了,一切都已经无法再挽回。可是聂取麟还在克制,她都那么跟他说话了,他还是没把那根刺还回来,只是让她冷静一下,然后沉默着离开了。
&esp;&esp;——他一定,很失望吧。
&esp;&esp;还能说什么呢?都已经这样了,说出去的话撤不回来。头好痛,想不明白,也没力气再去想了。
&esp;&esp;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,是楚瑄打了电话过来。
&esp;&esp;短暂的逃避过后,她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了。
&esp;&esp;这场豪门联合的订婚宴终于圆满结束,一天的高强度社交和精神的打击让宁然的身体很疲惫,甚至回家的时候在车上就睡着了,到家后也直接蔫巴地回了房间。宁君尧和谢冉薇看宁然实在累,也没多问,让她先去休息。
&esp;&esp;她澡都没洗,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,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体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疼痛,干涩的穴道被强行打开,她攥紧了床单,浑身的汗让整个身体都湿透了。可他顶得很深,次次撞在那块硬肉上,顶得敏感的身体很快湿润起来。
&esp;&esp;她被困在黑暗里,什么都看不到,但她知道那个人是谁。身体有快感,但心里好痛苦。
&esp;&esp;她挣扎着去推他,手却被死死抓住,反扣在身后。
&esp;&esp;“不让操?”他发了狠地往里面顶。
&esp;&esp;对,和谁都行,只要不是你。
&esp;&esp;她咬着牙说,但嘴巴被捂住了,她挣扎着去咬他的手,但没咬到。他抽了根领带过来,死死绑住了她的手在身后,她被迫抬高身体,迎接身后男人的冲撞。
&esp;&esp;“还想找谁?就该操得你哪都去不了。”
&esp;&esp;不、不对。她不想这么说的,根本不是和谁都行——
&esp;&esp;可是说不出口,嘴巴被捂住了,太难过了,她哭了。他也根本不管她,只是一味地往里顶,好像发狂的野兽。心理抗拒着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,在粗暴的性爱中强制高潮。
&esp;&esp;他也没停,翻来覆去地压着她操,一直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。很久之后他才抽出去,她的身体像被碾过一般疼痛,像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无力地呼吸着,穴口张合着吐出白浊。
&esp;&esp;好痛苦,她真的恨死他了,永远都不会原谅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又哭了?弄疼了?”可聂取麟只是笑着过来抱住了她,手掌亲昵地揉着她的后腰,温柔又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后背上,“只是玩点情趣,宝宝,别不好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之后不这样了,对不起,宝宝。”
&esp;&esp;他又在哄她,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。用的是那种她听惯了的声音,带着笑意的,温和的,有点欠欠的,很好听。
&esp;&esp;好像是,她和聂取麟已经和好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哄她,逗她笑,对她有求必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