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夜生活结束后,我下床找出纸笔开始写清单。
&esp;&esp;高乐又累又困,强行打起精神给我倒了杯水。
&esp;&esp;“我先睡了”
&esp;&esp;“嗯”
&esp;&esp;他没多问,我没多说。
&esp;&esp;我喜欢这种相处方式,像是进入了节能模式。
&esp;&esp;列完清单,收好,我躺回床上,梦到了一段在赌场赌命的记忆。
&esp;&esp;似乎是封导还是中阶魔术师时发生的事情,因为用幻系魔法出千被抓,被逼参与更加危险的赌局换取脱身的机会,但用完所有筹码后仍未获胜,不得不压上自己的未来乃至性命,终于在最后的机会里使出了没被看破的幻系魔法,全须全尾地离开。
&esp;&esp;醒来后,回顾这段记忆,我却有些疑惑,那真的是幻系魔法吗?
&esp;&esp;之前的幻象都被看破,为什么最后一次没有被看破?
&esp;&esp;如果只是被巨大的压力逼到极限就能突破,那我也可以试试。
&esp;&esp;不过赌博不行,赌博能够带来的快感比床事还要强烈数倍,我不能沾上赌瘾。
&esp;&esp;因为答案就在旁边,我问了幻影。
&esp;&esp;“哦,那次啊”
&esp;&esp;幻影没有回答,而是抛出一个问题
&esp;&esp;“你对六阶有了解吗?”
&esp;&esp;感受过六阶诅咒系魔法师的痛苦诅咒,并且进行过学术交流,这样算了解吗?
&esp;&esp;得到了六阶魔法师的三次祝福,这样算了解吗?
&esp;&esp;不止时哀和封礼,在翠海我也认识一位六阶幻系魔法师,并且从他手中得到了六阶的进阶知识。
&esp;&esp;“六阶是魔法师实力最参差不齐的一个阶段,可以靠熬资历慢慢晋升,但实力最弱,潜力也几乎耗尽”
&esp;&esp;我保守地回答。
&esp;&esp;会出现在翠海的六阶就是这种,当年死缠烂打着和他搞好了关系,临别时给他展示了我的共情魔法和冷静魔法,他问我是想要他的幻系感悟还是进阶知识,我选择了后者。
&esp;&esp;毕竟路已经走到头的魔法师的感悟看了也只会桎梏住自己,所以选择进阶知识,至少能省一大笔需要积攒的贡献和魔晶。
&esp;&esp;为了避免影响六阶之前的道路,装着进阶知识的文件袋我到现在还没拆开,只是尽量带在身边以免弄丢。
&esp;&esp;“那次之后,虽然我还在五阶,但通往七阶的道路已经固定了”
&esp;&esp;“你也快了,是走我的老路是其他,又或者,你根本把握不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”
&esp;&esp;幻影说完又消失了。
&esp;&esp;这次居然没再安利封导的路,到底是我已经没救了还是从我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,又或者是认为我潜力不足?
&esp;&esp;一股紧迫感袭上心头。
&esp;&esp;这时高乐从卧室探出了头
&esp;&esp;“刚刚有人在吗?”
&esp;&esp;“是我,我在自言自语”
&esp;&esp;我没有解释的意思,总不能跟高乐说他死掉的生物爹正试图在我身上复活吧。
&esp;&esp;那他肯定会很怀疑他昨晚干了什么。
&esp;&esp;等等,这好笑吗。
&esp;&esp;一点也不好笑。
&esp;&esp;我已经有些怀疑我现在算是异性恋还是跨性别同性恋了。
&esp;&esp;见我脸色变化不定,高乐上前抱住我蹭了蹭。
&esp;&esp;“早上看见你还在,我心情好好”
&esp;&esp;“怎么样,有没有感觉到?”
&esp;&esp;一顿乱蹭后,我拖着这个大号情绪包到卫生间,催他洗漱。
&esp;&esp;高乐不知想到了什么,闷笑了起来,然后从我头上两侧捏起一簇发丝
&esp;&esp;“看,猫猫头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幼不幼稚。
&esp;&esp;但看见镜中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早上这样浪费几分钟好像也没什么大碍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脸蛋不错,可以打七点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