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玉霖低垂着眉眼，说完之后将糖人送入口中，有些出神。

&esp;&esp;倏然只听咔擦一声，玉霖口中的糖人被他不小心咬断，一个“眠”字断成了两半。

&esp;&esp;玉霖微微皱眉，只觉不吉利得很，张了张口，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，生怕他觉着晦气，“抱歉……”

&esp;&esp;楚风眠垂眸看着他，半晌有些无奈地道：“你怎么吃个糖人都要抱歉？”

&esp;&esp;他一想起玉霖在极川之地那带着无限歉意与悔过的“我知错了”“对不起”，心就揪成一团，曾经多么灵动活泼的人，怎的变成现在这般敏感的模样？

&esp;&esp;楚风眠想着，定住了步子，侧着脸去看着玉霖。只见玉霖低垂着眉眼，见他望来，也缓缓回望。

&esp;&esp;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淡淡含着阴霾，微微压下的眼皮带着些许不安。

&esp;&esp;楚风眠轻轻叹了一口气，扳正玉霖的肩膀，一脸正色，沉声说：“哥哥，你没必要对任何人说抱歉。”

&esp;&esp;玉霖眼神微动，一脸诧异地看着他。楚风眠被他那双眼睛盯着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
&esp;&esp;他别过头去，声音低了几个度，“……没什么，你若介意，当我胡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