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！”

&esp;&esp;她等了多久啊，为了这句话，她们曾无数次争吵，无数次妥协，却从没真正听见。

&esp;&esp;可不是现在，不是阮枝倒在血泊里、说不出第二句话的时候！

&esp;&esp;“不行的……你别这样，枝枝，我们回家，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可阮枝眼里的光，已渐渐黯淡，呼吸一下一下变浅。

&esp;&esp;她的意识在下坠，却在心底还保留最后一丝清明。

&esp;&esp;阮枝知道，她快要死了。

&esp;&esp;她也知道——如果今天只能活一个人，她宁愿是陈夏。

&esp;&esp;她的夏夏那么年轻，还有未来，还有很多次春天、很多顿热饭，很多次任性和生气……她的夏夏不能死。

&esp;&esp;她记得她今晚本是要和陈夏好好说对不起的。

&esp;&esp;她今天晚上在厨房烧了一桌菜，她本来接这顿饭开口说：“夏夏，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可现在，她已经没力气说出口了。

&esp;&esp;她唯一还能给的，只有那句最沉重也最轻柔的——

&esp;&esp;“我爱你。”

&esp;&esp;毕竟，她一直记得，那天吵架，正是因为陈夏问她：“你到底爱不爱我？”

&esp;&esp;她当时没答，现在答。

&esp;&esp;如果命只能留下一个人，她用这句话——给她最后的答案。

&esp;&esp;阮枝舍不得死。

&esp;&esp;她真的……好舍不得啊。

&esp;&esp;明明今天一早醒来时，她还幻想着晚上做顿饭，把所有情绪讲开，像普通情侣那样吵完架又和好，陈夏会笑着说：“你是属猫的吗？炸那么多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