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我不适合跪。”他说，“跪久了腿麻，打架不方便。”

&esp;&esp;没人回答他。

&esp;&esp;他把骰子抛起，又接住，语气散漫：“那我就混进人群里。谁想算计他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
&esp;&esp;画面一转。

&esp;&esp;无数规则线从他身后穿过，像把他整个人切成许多张笑脸，最后，那些脸全部碎掉，只剩他低头看向神座。

&esp;&esp;“他若怀疑我，就让他怀疑。”宋渡的声音轻了些，“只要他还愿意用我，我就还在局里。”

&esp;&esp;白祈看着那枚骰子没入神座裂缝，沉默片刻。

&esp;&esp;毛球小声道：【他以前笑得比现在还假。】

&esp;&esp;白祈：“嗯，假得很稳定。”

&esp;&esp;小银冷冷纠正：【藏锋权限最难追踪，他当年主动把自己拆散成多重身份，才保住了三条旧通路。】

&esp;&esp;白祈垂眼：“所以他总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
&esp;&esp;毛球点头：【他不是八卦，他是权限残留。】

&esp;&esp;白祈笑了下：“回去告诉他，他会把这句话裱起来。”

&esp;&esp;小银尾巴拍了他一下。

&esp;&esp;【不要纵容他。】

&esp;&esp;“我现在纵容的猫猫狗狗比较多。”白祈看它，“你也要排队。”

&esp;&esp;小银闭嘴了。

&esp;&esp;第十四行亮起。

&esp;&esp;这一次，墙面先传来一阵沉重的撞击声，像有盾牌砸在地上。

&esp;&esp;【盾墙权限·霍铮：我愿舍弃痛觉与退路，成为主位身前第一道墙。若我醒来后不记得他，也会先替他挡刀。】

&esp;&esp;画面里是一片黑色雨幕。

&esp;&esp;高大的男人站在神座前，身上插着许多断裂的规则矛。他没有跪，背却弯得很低。他用身体挡住了所有裂缝，任由那些东西扎进骨头里。

&esp;&esp;有人问他：“值得吗？”

&esp;&esp;霍铮没有立刻说话。他抬手，把一枚破碎盾徽按进胸口。

&esp;&esp;“我不懂那些弯绕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不能倒在我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