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时空我和你一样去公司上班,搞不好做得也比你好”。…那你真是很自信了。陈慕还挺羡慕她。
&esp;&esp;途径云岚all时,顾希延又嘀咕,“冯阿姨上个月跟她儿子恢复了联系,说不久之后要去加拿大看孙女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陈慕说着又笑,“最近她复健效果不错,可以拄拐了,还经常去店里吃饭,不光找我聊天,还找张姐和刘姐。”
&esp;&esp;春节之后,张欣兰和刘莹分别把小馆隔壁的店面租下来,一个卖早餐,一个卖冷饮,她们又成了邻居。想到两年前在夜市里与她们初识,陈慕总觉得人在旅途中遇到哪些伙伴似乎都是注定的。或早或晚,只要她们有相同的信念和期待,在同行的路上就一定会遇见彼此。
&esp;&esp;黑色私家车转入高速路口,正午的阳光在人眼前明晃晃的。
&esp;&esp;顾希延把墨镜拿出来递给她,冷不丁问到,“你数过我们在这条路上遇到过几次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数过。”陈慕不咸不淡地答,似乎预感小顾警官又要口出狂言,“你不会说你每次都数着吧?”
&esp;&esp;料想她如此神经大条的人,怎么突然搞起这种浮夸的浪漫招数。
&esp;&esp;“我哪数得过来?总之就是很多次。”
&esp;&esp;顾希延心想,大概是五十次?或者一百次?与她重逢后的七百多天发生的种种,好像就在昨天。
&esp;&esp;司机陈师傅隐约松了口气。夜市现已改成生态农贸市场,门牌整修崭新,她本不需要再绕远路回家,但却习惯了走那条绕城高速路。
&esp;&esp;她知道,每次她需要她时,那人就在身后。
&esp;&esp;“快到了吗?”顾希延对着后视镜正了正领带。
&esp;&esp;“马上。”
&esp;&esp;踏进电梯,今天反光镜尤其得亮。
&esp;&esp;顾希延眼睛一眨不眨,直白又坦荡地看陈慕,她想起两年前那天,在电梯里看见她和姐姐一黑一白立在身前。那时她满心都是对陈慕回来的疑惑不解,现在她只感到无比踏实与安心。
&esp;&esp;她还是那么好看,依然喜欢穿白衫,低马尾,眼里越来越闪光。
&esp;&esp;从她墨色的瞳仁里,顾希延看见那个十七岁的女孩,也看见二十九岁的陈老板。她喜欢她从少年到成熟,即便中间有过遗憾空缺,但未来她有更多时间可以弥补。
&esp;&esp;“叮!”
&esp;&esp;陈慕纳闷,“你怎么按了十一层?”
&esp;&esp;“就给我一点时间,一点点就够。”顾希延拉着她踏出电梯。
&esp;&esp;玄关很拥挤,尤其是站立两个成年人时。她来不及解释,不想花费时间,她知道她也足够默契。
&esp;&esp;“你不要觉得今天休假就可以无限制”陈慕告诫。
&esp;&esp;她有些耍无赖,抵着她笑,“那怎么了?我偏要。”
&esp;&esp;潮湿匆匆过境。
&esp;&esp;直到坐在十七层的饭桌旁时,顾希延耳后的红气才消退大半。
&esp;&esp;陆方怡和陈慕谈起那两个女同学。
&esp;&esp;两人你来我往,她一言我一语,给顾希延看得懵懵的,恍惚才明白又被陈慕给骗了。这女的真是喜欢暗渡陈仓,哎不对暗渡陈仓这词本来是什么意思来着?
&esp;&esp;饭吃到尾声,陈慕的姐姐忽然来电话。
&esp;&esp;“等下把吕思凡交给你,下午我要去政协那边开会。”
&esp;&esp;挂完电话,陈慕解释到,姐姐陈羡年初经推荐被任命成为梅镇政协委员,这半年来一直忙于梅镇开发各种会议。她早前先后投资了梅镇许多产业,现在又牵头搞生态供应链等,大有要走仕途的架势。
&esp;&esp;陆方怡二话没说就让顾希延快去,两人饭桌也不必收,碗也不用洗,纯粹蹭了顿饭就走。
&esp;&esp;陈慕在电梯里纳闷,“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妈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打开方式,你以前应该都按错了开关。”
&esp;&esp;她其实也有点想不通,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?
&esp;&esp;反倒是旁边的顾希延一脸玩味,琢磨了许久才幽幽地说,“不是按错开关,是抱错小孩了。”
&esp;&esp;“抱错小孩?”
&esp;&esp;“对啊。”她语气酸溜溜,伸出双臂假装给她头上撒花,“她肯定给自己洗脑了,现在你是她的小孩,我是外人。不然这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