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话,周序川突然用领带把他的手绑住,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,“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苏言酒还没醒,脑子乱糟糟的,但听到周序川的问题仍旧认真思考,然后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开口:“我没有接受阮清越的追求,虽然我动摇了,但我觉得你对我稍微好一点,而且你是真的有钱,阮清越不一定……”
周序川没想到竟然还有“意外之喜”,他冷脸注视着苏言的眼睛:“你动摇过?”
苏言喝醉了,潜意识里觉得不能欺骗周序川乖乖点头承认:“动摇了,我想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。”
周序川气笑了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苏言的下巴,不冷不热地问:“这么喜欢给自己留退路,如果我把你的退路都堵死你要怎么办?”
苏言皱着眉头撒娇:“你别堵死,给我留一条。”
“你想得美,”周序川捏紧苏言的下巴,拧着眉头警告,“你跟我订婚了,将来我们会结婚名字都在一个户口本上,我们一辈子都会绑在一起,再多退路都没用,我不可能让你离开。”
苏言醉得没办法直观感受到周序川的怒火,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,“你捏得我好痛,轻一点。”
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,他放松力道质问苏言:“除了阮清越还有谁,江彻也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?”
酒劲儿上来,苏言摇头晃脑坐不稳,脑袋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序川的手上,醉醺醺地说:“是的,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回去找江彻哥,给他打工让他做饭给我吃。”
周序川眸底流露一抹阴狠和偏执:“你休想,这辈子你都得跟我绑在一起。”
不止这辈子,下辈子也一样。
苏言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,皱着眉头拒绝:“我不要,两个人怎么能一辈子绑在一起呢,你是你我是我啊。”
周序川咬着后槽牙问:“你一定要说这种话惹我生气吗?”
苏言翻了个白眼,毫不留情地吐槽:“你真的好容易生气,我头晕,能不能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。”
周序川虽然生气,但也受不了苏言可怜兮兮撒娇,他坐到沙发上把醉鬼抱到腿上,捧着苏言的脸问:“你喜欢江彻,想跟他接吻吗?”
“喜欢啊,但我为什么要跟江彻哥接吻。”苏言摇摇晃晃的将视线落在周序川的脸上,突然傻笑,“我不是只能跟你接吻吗?”
周序川暴虐的情绪因为醉鬼轻飘飘的一句醉话平复下来,眸底也恢复一丝清明,“为什么只能跟我?”
苏言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序川,“因为我只跟你订婚了啊,又没跟江彻哥订婚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,你怎么这么笨。”
周序川冷笑一声:“如果跟你订婚的人是江彻或者阮清越,你就要跟他们接吻?”
苏言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当然了,这很难理解吗?”
关键是他不想跟他们订婚啊,他只想跟周序川订婚,阮清越虽然是个混血家里似乎很有钱,但太不稳重了,他喜欢稳重一点的。
江彻哥稳重但没钱,而且江彻哥只是江彻哥,他不能跟江彻订婚。
周序川觉得他要被气死了,心脏抽疼,罪魁祸首还顶着一张萌萌的脸看着你,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。
苏言腰一软趴在周序川怀里,仰着头盯着周序川看了好久才突然开口说:“周序川,你能不能亲亲我啊,你一直勾引我。”
“又想撒娇萌混过关,今天不管用,之前就跟你说过肠胃不好不能喝酒,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醉鬼样,还偷偷计划想把我踹了跟别人订婚。”周序川捏住苏言的脸,语气冷冰冰的,“小混蛋。”
苏言被捏着脸嘴巴嘟着,说话含含糊糊的:“我就是好久没见江彻哥太高兴了,而且我没有想跟别人订婚,我已经跟你订婚了啊。”
周序川看着苏言涣散的瞳孔问道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苏言犹豫了,与其说犹豫,不如说是茫然,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喜欢周序川,能不能喜欢,他甚至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。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苏言刚开口周序川就吻住他的唇,很凶,苏言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疼,周序川还故意咬他。
苏言双手还被绑着,用不上力挣扎,只能报复性也咬了周序川一口。
周序川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珠,呼吸急促地笑道:“言言好辣。”
苏言满脸不服气:“谁让你咬我。”
“我不但要咬你,还要打你*你。”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,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苏言紧致饱满的臀上。
“啊!”苏言被打得喊了一声,但接连落下的巴掌让人又痛又爽,没一会儿痛苦的叫喊声变了调,带着撩人的钩子。
周序川无奈笑道:“小变态,罚你呢,扭腰干什么?”
苏言扭过脸,眼睛泪汪汪的,小脸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,他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的:“疼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