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舟见她好奇,干脆将人抱在腿上坐着,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拿手机做什么。
他翻出网友说他幼稚的评论,并且留言,“这哪里叫幼稚?这分明是媳妇儿的夸赞,丈夫的荣耀。”
评论区炸开之前,他就把手机锁定扔到了一边,随后关掉电视,抱着羿禾往卧室去。
将羿禾放到床上时,他拿走了她的手机,身体顺势覆了上去。
“可以吗?”黑眸中欲念在闪动,可他在按捺,等待她的允准。
羿禾摸着他的脸:“这么想吗?你也不怕纵欲过度。”
“很想。”洛云舟很诚实,但有一点他没说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需求竟是如此重。
羿禾笑了,妩媚横生: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这一夜,洛云舟显得有耐心了很多。
他将衣料一层层往上卷,卷至哪里,滚烫的气息就落在哪里。
动作缓慢,又温柔。
可羿禾却觉得欲极了,她被彻底地勾动,颤颤地唤他的名字,绷起脚尖去撩动他的衣服。
一切都在昭示,她想要得到更多。
在两个人齐齐如愿之时,喘息都透着满足。
“洛云舟。” 羿禾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。
洛云舟的吻又缠了上来,又重又深,在她因呼吸不畅思绪开始昏沉时,她听见洛云舟说,“我爱你。”
还有,“要爱我,永远不许离开我。”
她原是想回应的,可后续撞击猛烈,思绪都散了。
她没法回应。
但她打定主意,等明天,她一定会回应他。
……
秋去冬来,北城的气温开始降低。
可通城依旧炎热,羿禾去出差还是穿的单薄小套装,清新又明媚。婚后,她和洛云舟的生活有变动,但是不多。白天各忙各的,晚上享受着无人能介入的亲密或温情,但出远差是婚后首次。
昨夜,某人真是反反复复折腾。
她被压在冰凉玻璃上的一帧帧,他沉溺情欲的俊脸透过玻璃映入她的眼中……羿禾只要是一想起,背脊和耳根就会发热。
“这个系列款式较多,劳烦各位多盯下,确保大货顺利。”
周敬业是最先响应的,“必须的!卖好了,年终花红也多啊。”
羿禾笑着:“是这个理。”
下一个议题还没来得及挑起,羿禾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竟是妈妈打来的。
出乎意料,羿禾直觉是有大事儿,没有任何迟疑地拿起了手机。
信号接通:“妈妈,有事儿?”
聂羽佳:“微博上有个洛云舟的热搜,你去看看。”
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,舆论正面,但聂羽佳觉得这件事对女儿来说很重要。
羿禾心跳漏了半拍,面上还算镇定:“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