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辞职离开?可是艾瑞的康复干预刚有起色,这个时候更换康复师,对小朋友来说百害而无一利。
&esp;&esp;留在这里,继续和这个表里不一的雇主朝夕相处?
&esp;&esp;可是发生了刚才的事,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……
&esp;&esp;温意浓感到彷徨而无助,思索的同时,左手无意识在右手腕骨上轻抚。
&esp;&esp;忽地,腕骨一凉,被五根修长的指捏住。
&esp;&esp;温意浓回神,抬起眼。
&esp;&esp;看见对面的男人眼帘垂低,正在仔细察看她的手腕,眉眼间神色专注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温意浓窘迫又不自在,抿抿唇,试着把手往回抽。
&esp;&esp;谁知对方五指收拢,不肯松,蓝黑色的视线也随之抬高,直勾勾看向她。目光深邃,黏稠,执拗,深处翻涌着未褪的欲色与疯狂的余烬。
&esp;&esp;对上这道视线,温意浓心口蓦地一紧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了下。心慌意乱使然,她几乎是逃也似地重新低下头,拒绝和他眼神接触。
&esp;&esp;然而下一秒,两根长指捏住她的下巴,以一种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道,抬起来。
&esp;&esp;“温意浓。”莫少商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而缓,温言细语,“看我。”
&esp;&esp;仿佛被蛊惑,温意浓睫羽轻颤,鬼使神差般抬起视线,看向他。
&esp;&esp;莫少商低眸注视怀里的女孩,只一眼,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。
&esp;&esp;这张白皙纯美的小脸,此刻布满诱人的红晕。绯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再延伸到纤细的脖颈,如同白瓷染上最秾丽的胭脂。
&esp;&esp;晶亮的眸水润迷离,眼尾泛着动情的红,原本柔润的唇瓣也被他啃噬吻咬,蹂躏得红肿不堪,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,微张开,轻轻喘着。
&esp;&esp;尤其几缕发丝,被汗水濡湿,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,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。
&esp;&esp;整个人仿佛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,纯真又妖娆,娇嫩得一捏即碎。
&esp;&esp;莫少商看着她,眸色沉而浊。
&esp;&esp;一种矛盾至极的想法忽然从他心底升起。
&esp;&esp;她如此美丽,如此娇媚,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掌心,呵护宠爱。可是这副羞恼交加又媚意横生的模样,又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最不为人知,也最阴暗的一面。
&esp;&esp;他想独占她。
&esp;&esp;甚至想吃掉她,让她从骨血到灵魂,都和他融为一体。
&esp;&esp;心思微转间,莫少商瘾念翻涌,弯了腰,伸手勾过那截细软的腰肢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温意浓睁大眼睛,低呼出声:“你干什么?!”
&esp;&esp;莫少商脸色平静,没出声,抱着她迈开长腿,径自走到画架旁的单人沙发前,坐下,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。
&esp;&esp;温意浓动了动唇,正要说什么,他却指尖一勾箍住她的下颔,合了眸,再次吻下来。
&esp;&esp;和刚才的暴烈野蛮不同,这次的亲吻,莫少商显得耐心极佳。
&esp;&esp;柔如春风,润如细雨。舌尖舔舐她的唇瓣,齿关,在逐一抚过每粒小巧雪白的牙后,才勾缠住那条慌张无措的小舌,卷入口中,细腻又温柔地疼爱。
&esp;&esp;温意浓本来就还没缓过神,被他这样一亲,简直毫无招架之力。
&esp;&esp;她身体更软了,闷闷地呜咽出声。
&esp;&esp;挣不开跳不掉,只能被迫攀住他,十根瓷白纤细的指无意识蜷紧,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揪得皱巴巴一片。
&esp;&esp;窗外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暴雨逐渐显露出疲态。
&esp;&esp;喧嚣渐息,厚重的雨帘变得稀疏,闪电与惊雷也归于沉寂。
&esp;&esp;只剩下细密的雨丝缠绵在夜色中,犹如安抚的低语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。
&esp;&esp;就在温意浓即将缺氧昏过去的前一秒,莫少商的舌终于从她口中退出。他闭着眼,额头抵住她的,薄唇在她唇瓣上轻触,一下,再一下,意犹未尽。
&esp;&esp;温意浓脸色如火,呼吸不稳。平复好一阵,她稍稍缓过来,掀高眼帘,一双雾气溟濛的眸鼓足勇气瞪向他。
&esp;&esp;“莫先生,您知道自己在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