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,佛子说的那些我都帮你记下来了,晚上回去说给你听。”
&esp;&esp;“辛苦阿萝了,多亏有你。”
&esp;&esp;见夫君看起来真的很开心,阎神婆心里那一点别扭消失。不得不承认,那秃驴今天说得还算凑合,偶尔听听似乎也没坏处。
&esp;&esp;空悟适时出现,宣了声佛号,开始背事先被交代好的台词。
&esp;&esp;“阿弥陀佛,令师早年杀生无数,且培养屠夫众多,一身孽债累累,如今人至晚年便想要诚心礼佛,暂居我寺后山,几位施主久等了,还请随我来。”
&esp;&esp;滕屠夫牵着阎神婆的手,滕风轻、滕云淡紧随在后,滕幼可打个哈欠,骑着大白鹅跟上。
&esp;&esp;走着走着,阎神婆心中一动,不解道:“空悟大师,为什么一个寄居在后山的普通居士,需要劳你亲自来传讯,你很闲吗?”
&esp;&esp;空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问得好!这个问题,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