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也生了,是时候重新开始我的写作事业了。”
&esp;&esp;不管什么时代的女人,嫁的好与不好,都应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。
&esp;&esp;走到客厅,林可偷偷摸摸左右看了一下。
&esp;&esp;对着陈朵比了个耶,随后趁着小家伙睡着,小黑,透明鸟几小只在后院玩,快速走到前院。
&esp;&esp;“嘘!”
&esp;&esp;对着小池塘的血鳝做了个手势,林可踮着脚尖溜出门,轻手轻脚拉开吉普车,像做贼一样钻进驾驶座。
&esp;&esp;直到引擎发动,吉普车缓缓远离小院,她才长舒一口气,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笑出了声。
&esp;&esp;“总算偷溜出来了!”
&esp;&esp;要是被小家伙发现,肯定要闹着跟来。
&esp;&esp;要是被小黑,透明鸟它们看见,必定也会跟着来。
&esp;&esp;想到那群活宝,林可又是好笑又是头疼。
&esp;&esp;幸好周中锋临走前把吉普车留给她,不然今天这趟出门计划就要泡汤了。
&esp;&esp;“去玩了,真爽!”
&esp;&esp;车子驶出军区大门,外面的景象让林可一时恍惚。
&esp;&esp;土路上,挑着担子的农民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衫,草鞋陷在泥泞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&esp;&esp;背着柳条筐的拾粪老人佝偻着腰,在路边仔细搜寻着。
&esp;&esp;几个衣衫单薄的孩子看见吉普车,兴奋追着跑。
&esp;&esp;“乌龟壳来了!乌龟壳来了!”
&esp;&esp;林可下意识放慢车速,摇下车窗。
&esp;&esp;扑面而来的不是军区大院里的花香,而是混合着泥土、牲畜和炊烟的气味。
&esp;&esp;她这才惊觉,自己在家坐月子的这一个月,吃的用的样样都极好,还被周大佬、陈朵照顾的无微不至几乎要忘记现在还是物资匮乏的六十年代。
&esp;&esp;“真是”
&esp;&esp;林可苦笑着摇摇头,从包里摸出几颗水果糖递给追车的孩子们。
&esp;&esp;“小家伙们,别追着车跑了啊,很危险的!”
&esp;&esp;“谢谢大姐姐!”
&esp;&esp;孩子们欢呼着接过,像得到珍宝一样小心揣进兜里。
&esp;&esp;一个大概七岁,扎着歪歪扭扭羊角辫的小女孩接过糖,小心翼翼剥开糖纸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&esp;&esp;随即,她把糖果递给身旁更小的一个男孩。
&esp;&esp;“弟弟先吃,糖可甜了!”
&esp;&esp;小男孩约莫三四岁,瘦的颧骨突出。
&esp;&esp;他怯生生接过糖,却没舍得吃,只是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&esp;&esp;“姐姐,我想把糖拿回家给妈妈吃!”
&esp;&esp;林可听的喉咙发紧,把包里剩下的糖全塞给小女孩。
&esp;&esp;“小家伙都给你,和弟弟慢慢吃啊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漂亮姐姐!”
&esp;&esp;小女孩眼睛亮的像星星,突然踮起脚,用脏兮兮的小手碰了碰林可的指尖。
&esp;&esp;“大姐姐,你是仙女吗?”
&esp;&esp;林可差点落泪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我只是一个军嫂!”
&esp;&esp;重新上路后,看着后视镜里,小女孩拉着小男孩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。
&esp;&esp;吉普车转过一个弯,县城低矮的砖房已经隐约可见。
&esp;&esp;林可深吸一口气,一脚踩油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