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重修才说得通。

&esp;&esp;“没错，我是重修了。”游凭声道：“你想问我什么问题？”

&esp;&esp;要是问他的真名、问他的真实身份……是随便编一个，还是干脆拒绝回答？

&esp;&esp;他一边慢条斯理将魔晶喂给欲魔，一边考虑。

&esp;&esp;游凭声想了数个可能，然而没想到的是，对方没有问任何他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
&esp;&esp;夜尧问的是：“你为什么会重修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个问题有什么重要的？”他反问：“知道原因有什么意义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有意义。”

&esp;&esp;欲魔又吃下一颗，一心一意吞噬力量。将晶石怼进史莱姆的手感诡异又减压，游凭声漫不经心道：“什么意义？”

&esp;&esp;“境界重修这种事……我在你之前从未听说过有人成功，古籍上的记载也只有寥寥数笔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你很好奇？”

&esp;&esp;“不。”夜尧声音低沉道：“走有悖寻常之逆途，必然是不得已而为之，要承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。”

&esp;&esp;欲魔消化掉一颗魔晶，游凭声又拿起一颗喂进去。

&esp;&esp;下一刻，他听到夜尧轻声说：“我只是在想……你是不是受过很多苦？”

&esp;&esp;“大人等……呃！”原本舒适的速度突然一快，上一颗还没消化，下一颗又突兀怼进来，欲魔被噎得差点儿翻起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