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冯西来的确有这个原因,但因为是跟在夜尧之后说出来的,便很像是随便找的借口。
&esp;&esp;夜尧冷笑,剑尖直指冯西来的手,“你手上还沾着血呢,真敢睁眼说瞎话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游凭声脸上的血!”冯西来懊恼想要擦净血迹,反应过来这样浪费,又放到嘴边舔食。
&esp;&esp;夜尧眸光一暗,蓦地出手,持剑刺向冯西来。
&esp;&esp;“我们什么都没做,这可是你们碧幽宫先毁约的!”冯姓兄弟俩叫嚣道,一前一后默契与他交战。
&esp;&esp;夜尧一个人斗不过冯姓兄弟俩,节节败退,甚至连手里的剑都被两人合伙折断,韩盖便让刘峦去帮他。
&esp;&esp;谁都没想到夜尧会不管不顾发难,眼下不能补充灵力,谁动用的灵力多,接下来的时间便越难熬,刘峦有些不愿。
&esp;&esp;然而韩盖是元婴后期,实力在几人中最强,积威不小。
&esp;&esp;“愿为师兄驱使,之后还要靠师兄庇护了。”刘峦说道,拔剑去帮夜尧。
&esp;&esp;二对二,战局暂时僵持,程艳犹豫了一下,只是握住武器站在附近。
&esp;&esp;冯姓兄弟俩皆是元婴初期修为,两人配合默契无间,修炼的功法相辅相成,合起来甚至能杀死元婴后期的修士,这也是游凭声意外被他们抓住的原因。
&esp;&esp;刘峦剑法不错,想要快速刺伤一人打乱他们的手脚,然而对方很快变换阵形,密不透风。
&esp;&esp;“我发誓,此事绝非我兄弟二人所为!”冯东来大声说:“此地不宜斗法,于你我双方都有弊无利,不如就此罢手如何?”
&esp;&esp;“那你们再不许接近游凭声!”刘峦说。
&esp;&esp;冯姓兄弟立即应声。
&esp;&esp;刘峦灵力已经消耗了一部分,早就心生停手之意,不等夜尧说话,已向后一跃,飞离战圈。
&esp;&esp;一个人独木难支,夜尧也不得不停下,喘着气说:“算了,出了迷宫再与你们分说。”
&esp;&esp;出了迷宫,还不知是谁先发难呢。冯西来隐去阴冷表情,向他笑嘻嘻拱了拱手,“承让,承让。”
&esp;&esp;夜尧收起武器走向韩盖,路过冯西来一脸不忿,故意拿剑柄撞他。
&esp;&esp;“欸,既然停战,何必作此小儿行径?”冯西来躲开,故作大度地掸了掸衣摆。
&esp;&esp;在他眼里,夜尧双肩自然下垂,面上虽然表情不好,杀气却尽数收敛了回去,显然是知道无可奈何,与他们达成了一致。
&esp;&esp;擦身而过时,异变突起!
&esp;&esp;没人看到的另一边暗处,一点寒芒悄无声息划破黑暗,倏然从背后刺入冯东来的丹田。
&esp;&esp;原来夜尧没有放弃,先前折断的剑尖此时成了最难以琢磨的暗器!
&esp;&esp;剑尖没入丹田冯东来才反应过来,以最快的速度运起灵力护身,才没被穿透身体。
&esp;&esp;“咳、你——!”冯东来挥袖甩飞剑尖,灵气飞快从破损的丹田溢出,重伤踉跄。
&esp;&esp;冯西来:“哥!!!”
&esp;&esp;夜尧神色冷肃,乘胜追击,手中再次多出一把剑。
&esp;&esp;冯西来扶住兄长快速躲开。
&esp;&esp;一旦死掉一个人,他们将落入劣势!程艳想要上前助冯西来,却被韩盖元婴后期的威压笼罩下来,她低韩盖一个小境界,顿时不敢妄动。
&esp;&esp;己方占上风,观战的刘峦笑道:“祝师兄这一招真厉害,连我都没看出来!”
&esp;&esp;无人注意之处,游凭声微不可察侧了侧头,失去视力后的其他感官细致捕捉着几人动向。
&esp;&esp;姓祝的刚才那一招奇诡手段……还挺熟悉的。
&esp;&esp;完全收敛自身杀气,毫不惊动对手地施以暗杀,这也是他常用的方法。
&esp;&esp;杀气是动手时自然而然带出的威势,有时甚至也是一种辅助攻击手段,杀气不足往往意味着决心不够,自然在战斗中落入下风。对一个人产生必杀想法时要卸去杀气极为艰难。
&esp;&esp;此人要么是个杀人无数、经验丰富的暗杀大师,要么是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&esp;&esp;游凭声不知道的是,这种方法正是夜尧观察他杀妖兽后跟他学来的。
&esp;&esp;夜尧学以致用的机会不多,好在这一回一击即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