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有缘自会再见,到时再说不迟。”他道。
&esp;&esp;珑娘眸中掠过浅浅的失望,但也没有纠缠,将注意力转移到交战声上。
&esp;&esp;庙外战声激烈,刀剑清脆的相击伴随着粗野的喝骂,显然对手人数不少。
&esp;&esp;忽有人不敢置信地道:“有毒!”
&esp;&esp;三叔怒吼:“你们耍诈?!好卑鄙……!”
&esp;&esp;震远山庄的人声渐渐消失不见,珑娘面色微变,拔刀站起。
&esp;&esp;向导早已缩在角落里,吓得面无人色,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伴随着得意的调笑,庙里进来七八个江湖人。
&esp;&esp;清一色的深色短打,腰间鼓鼓囊囊,手里或拖或扛,带着震远山庄昏迷的六个人进了门。
&esp;&esp;为首之人瘦高个,眼窝深陷,鹰一样的眼睛进门前就将庙里情形扫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呦,这儿还有个女人!”一名手下咧嘴笑道。
&esp;&esp;美丽的女人,且单独坐在庙宇一侧,的确很引人注目。
&esp;&esp;习高爽的视线却落到了游凭声身上,心里莫名一跳。
&esp;&esp;明明是个连脸都看不见的蒙面人,居然让他一个照面,就升起一股不知来由的忌惮。
&esp;&esp;看了数眼,他才转头看向珑娘的方向。
&esp;&esp;这伙人都是老江湖,眼神毒辣,自然一眼就能看出,她周围曾有一群人坐下休息的痕迹。
&esp;&esp;很容易推测,震远山庄的人被他们尽数擒获,现在只剩下一个女人。
&esp;&esp;扛着徐怀誉的人一把将其扔到地上,大笑道:“美人,这小白脸根本就不可靠,抛下你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庙,害得你这么害怕。不如跟我们走吧,我们一定能保护好你。”
&esp;&esp;徐怀誉狠狠一摔,短暂清醒过来,唇边血迹发暗,激烈地咳嗽着。
&esp;&esp;没想到还没找到藏宝之地,就被人暗算中了毒,徐怀誉一边咳嗽一边急道:“珑娘,你、咳咳,你快走!”
&esp;&esp;“想走?还能走去哪?”扔下他的人厉声道:“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&esp;&esp;珑娘沉声道:“我夫君是震远山庄的少庄主,各位若是聪明,应当明白,伤他性命绝非理智之举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放了我们的人,交还解药,我可以代震远山庄发誓,绝不追究此事,且有重谢奉上。我们一定立刻下山,不敢与众位争宝!”
&esp;&esp;“震远山庄?”习高爽冷笑一声,嘲弄道:“好大的名头。”
&esp;&esp;他身后的人也纷纷大笑起来。
&esp;&esp;交上手后,他们就认出了震远山庄的武功路数,不过既然已经抓了人,他们也没那么容易被这名头恫吓。
&esp;&esp;已经杀了震远山庄一个人,又把其他人折腾成这样,在他们看来,双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哪个蠢货会信徐怀誉不追究?
&esp;&esp;这些漂亮话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。今天的事但凡走漏一点风声,震远山庄绝不会放过他们!
&esp;&esp;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,当然知道该怎么选。
&esp;&esp;“我们不是震远山庄的人,也要死吗?”夜尧忽然说。
&esp;&esp;习高爽冷哼一声,刚要说些狠话,瞥目过去,那道黑衣人影又撞入眼中。
&esp;&esp;心不自觉一颤,狠话顿时熄灭在嗓子里。
&esp;&esp;习高爽定了定神,话在口中一转便换了个说辞:“三位与此事无关,我等自然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&esp;&esp;“帮主?为何……”一个手下疑惑开口,被习高爽抬手制止。
&esp;&esp;“在下铁砂帮帮主,习高爽。”他拱了下手,阴鸷的面容甚至有几分和颜悦色,似模似样地邀请道:“看三位壮士的模样,定然也是上山寻宝的武林同道。不如你我同行如何?”
&esp;&esp;夜尧面无表情,铁砂帮可没传过任何好名声。
&esp;&esp;“山下已被官府围了起来,不许人随意出入,用不了多久,朝廷必会派人上山。”习高爽试图说服他们:“皇帝手下的人数不胜数,高手如云,要从朝廷口中撕下一块肉来可不容易。我等势单力薄,联手取宝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&esp;&esp;躺地的徐怀誉急得吐出一口血来,极力仰起脖子,想叫珑娘快跑。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毫无用处,忙对夜尧和游凭声喊道:“铁砂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