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&esp;&esp;当着沈宗的面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&esp;&esp;“陈默,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办公室,“开始收购沈宗的公司股份。现在,立刻。”
&esp;&esp;沈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&esp;&esp;“沈津年!”
&esp;&esp;他上前一步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疯了?这是我们自家的事,你要做什么!”
&esp;&esp;沈津年挂断电话,看向他。
&esp;&esp;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&esp;&esp;“自家的事?”
&esp;&esp;他重复这四个字,冷笑一声,“沈宗,从你对舒棠动心思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自家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沈宗站在那里,手指发抖。
&esp;&esp;他知道沈津年做事狠,但没想到会这么狠。
&esp;&esp;当面收购他的公司,当着所有员工的面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
&esp;&esp;不到五分钟。
&esp;&esp;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疯狂地响起来。
&esp;&esp;沈宗接起,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哭腔:
&esp;&esp;“沈总!不好了,有人在大规模收购我们的股份。股价在狂跌。再这样下去,我们马上就要破产了!”
&esp;&esp;沈宗握着话筒的手,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&esp;&esp;他看向沈津年。
&esp;&esp;而沈津年就站在不远处,冷眼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像在看一场闹剧。
&esp;&esp;“沈津年,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这是要赶尽杀绝?”
&esp;&esp;沈津年没有回答。
&esp;&esp;他缓步走过来,在沈宗面前站定。
&esp;&esp;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,沈津年比他高出小半个头。
&esp;&esp;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那目光。
&esp;&esp;让沈宗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。
&esp;&esp;“这一次,”
&esp;&esp;沈津年开口,声音低得像是耳语,但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宗心里,“是你的公司破产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&esp;&esp;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&esp;&esp;“下一次,就是你外面养的那个情人出事。”
&esp;&esp;沈宗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&esp;&esp;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&esp;&esp;他在外面养着情人,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,从未让任何人知道。
&esp;&esp;他以为这是天衣无缝的秘密。
&esp;&esp;沈津年居然知道。
&esp;&esp;什么都知道。
&esp;&esp;“沈津年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发抖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沈津年没有再看他。
&esp;&esp;他转身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&esp;&esp;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&esp;&esp;“沈宗,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记住我的话。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&esp;&esp;随后,便离开了。
&esp;&esp;办公室的门依旧敞着。
&esp;&esp;外面的员工们噤若寒蝉,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&esp;&esp;沈宗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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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&esp;&esp;江诀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,脸色比沈宗还要难看。
&esp;&esp;他刚才躲在里面,把外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他后背全是冷汗。
&esp;&esp;“沈总。”
&esp;&esp;江诀走出来,声音发抖,“沈津年他走了?”
&esp;&esp;沈宗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