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看到靠在椅子上、后背垫着枕头,舒舒服服正喝牛奶的人。
&esp;&esp;忧心忡忡的两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们路上是很焦心的,生怕看见一个嚎啕大哭哭天抢地被伤痛击垮的祝余,但显然,祝余不仅没被击垮,甚至享受起伤假的时光了。
&esp;&esp;祝同义给两人倒茶:“两位领导快请坐。”
&esp;&esp;院长哪有心思喝茶,他慰问祝余:“祝余啊,你感觉怎么样啦?伤口还好吗?”
&esp;&esp;他们听说了,祝余勇斗特务骨折了。
&esp;&esp;祝余抬了抬自己的左手,小拇指被石膏裹着,和其他几根手指分得开开的,有点滑稽,她沉痛地大声说:“钢铁般的意志支撑了我!”
&esp;&esp;两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看来没大事儿,也没被吓到。
&esp;&esp;院长紧绷的脊背总算松快了点,端起茶杯咕嘟嘟灌下去,他骑了一路自行车,这会儿脸都快吹面瘫了,搓了搓脸,他说:“我们都知道你被特务暗害了啊,还好你反应快,把那个无耻之人打倒了。”
&esp;&esp;祝余舔舔嘴巴,确保嘴上没有奶泡。
&esp;&esp;然后她说:“是啊是啊,那人可凶了,还带着刀呢,还好我超级勇猛无畏。”
&esp;&esp;你说她当时发出尖锐的暴鸣不断逃跑?
&esp;&esp;不对,那是她在蒙蔽特务。
&esp;&esp;郭所长叹了口气,又很庆幸:“谁知道特务能堵在街上等着你过去呢,太吓人了,还好你没有事。你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啊?”
&esp;&esp;祝余这回说实话了。
&esp;&esp;“好疼,跟有人反复撅折我的小拇指一样。
&esp;&esp;十指连心啊。
&esp;&esp;都怪特务身上的破洞。
&esp;&esp;两个领导对她嘘寒问暖,旁边余姥爷几人就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,最后院长一拍大腿:“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,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过阵子好点了再回来上班。”
&esp;&esp;祝余这说起来可能还算工伤。
&esp;&esp;要不是在种科院干出了名堂,还不能被特务当成眼中钉,要狠狠杀一杀他们的风头。
&esp;&esp;祝余眉飞色舞了一下。
&esp;&esp;但她下一秒就沉稳下来,“这样不好吧领导,”她露出为难的惭愧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不好?哪里不好?”院长一锤定音,“你在家好好休息,手对技术员可不是一般的重要,你的工作你们组的小陈小冯会干的。你养伤期间,医药费都由咱们单位负责。”
&esp;&esp;太好了,太好了。
&esp;&esp;这不叫人文情怀,什么叫人文情怀?
&esp;&esp;祝余推拒一下就答应了,确实,她现在每时每刻都感觉指骨遭到重创,晚上睡觉都睡不好,就算去了单位也无心工作。
&esp;&esp;郭所长问:“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
&esp;&esp;祝余刚要说没有,就想起一桩事来,那天她遇到特务,是在去农业部的路上……“我品种认定的手续还没办完呢!哎呦我给忘了!”
&esp;&esp;郭所长摆摆手:“没事儿没事儿,你那手续我这两天去弄了,就差个名字还没起,今天过来,除了看你,也是看看你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祝余都这么惨了。
&esp;&esp;这个名儿还是让她起吧。
&esp;&esp;祝余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下。
&esp;&esp;她右手搓搓脸,莫名其妙嘿嘿笑了两声。
&esp;&esp;院长: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
&esp;&esp;祝余立即正色,“这个嘛,我确实有点想法。那个,这个猕猴桃的品种来之不易啊,”她侃侃而谈了半分钟,然后在两个领导晕头转向之前,终于步入了正题。
&esp;&esp;“要不是全首长,也没有这个项目,我是想说,这个品种是否有幸让首长来取名呢?”
&esp;&esp;院长和郭所长对她投以钦佩视线。
&esp;&esp;她是会想的啊?
&esp;&esp;但不得不说,院长也有点心动,多么光荣的机会啊,让首长给自己培育的品种起名,和让首长给自家刚出生的孩子起名有什么区别?
&esp;&esp;出息,太出息了。
&esp;&esp;他咳了咳,又端起茶杯喝了口:“你有这个心,是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