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平反了。这时候平反,不用想也知道那家人手眼通天。所以,他还有什么可怕的,就像那女人家的小妹说的,真要点点滴滴算起来,养育那点情分就没有了,闹大了,也是他们没脸。
&esp;&esp;老五不甘心道:“爹爹,这就算了?”除了自行车,他还想要一块手表。
&esp;&esp;指望厂里给员工发自行车、手表票,不知道猴年马月呢,他们家也就三哥有本事弄来这些。
&esp;&esp;李大魁闭了闭眼,朝小儿子吼道:“滚——”
&esp;&esp;老五一跺脚:“姆妈,你看爹爹……”
&esp;&esp;宋三妹伸手拉过小儿子,安抚道:“听话,别闹,那女人的娘家不是好惹的。你三哥啊,”想了想,她又道,“吃软不吃硬,回头你多跟他走动走动。”
&esp;&esp;也是她和老头子走错了棋,他结婚就让他结呗,彩礼多少出点,面上糊弄过去,一个月50块钱照样拿。
&esp;&esp;现在好了,钱没少出,每月的50块也没有了,要等她和老头子退休了,三娃才会比着他哥他弟给个5元、10元的赡养费。
&esp;&esp;想想每月损失的50元钱,她就抓心挠肝地痛。
&esp;&esp;李柏舟推着自行车,走出工人新村,心里沉甸甸的,倒不是因为爹爹姆妈,而是诺诺。
&esp;&esp;医生确实说了,诺诺身体亏空得厉害,日后只怕生育困难。
&esp;&esp;他对有没有孩子无所谓,就怕她知道了钻牛角尖,所以留下慕言,心疼他去三线受苦是真,毕竟生活条件、师资力量,三线和沪市天差地别;同时,他也有份私心,想着有个孩子在家,能让诺诺分分心。
&esp;&esp;看看表,这会儿过去,谢稷真要去警局迁户,也来不及阻止了。炖的鸡差不多该好了,先回家,下午再去机械学校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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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早,
&esp;&esp;老四样:木床、衣柜、八仙桌、椅子。大姐夫的名字改为李柏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