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着,是、是该如此,要多少,我们来张罗。
&esp;&esp;不白要,谢稷掏出钱和工业券,跟章家、何大队长家各换了几斤腊肉、鸡蛋、西红柿和黄瓜,还拎了只大红公鸡。
&esp;&esp;鸡是章奶奶养的,说是打鸣堪比闹钟。
&esp;&esp;抱着孩子,一家三口在章家多待了好一会儿,说说笑笑的,处得颇有些一见如故的亲切。
&esp;&esp;伍春华找来,收拾好了。
&esp;&esp;何大队长热情地派了牛车,给知青和章维桢放行李。
&esp;&esp;一路大家都很沉默,只脚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更是时不时跑起来,你搀我,我拉你,手攥得紧紧的。
&esp;&esp;到了镇上,进了公社大院,打发走驾车的社员,谢稷抱着儿子去打电话,姜言让伍春华去找妇联,张民赫去把知青办的负责人叫来。
&esp;&esp;知青们拎着行李,茫然四顾,几位女知青犹自不可置信地互相问道:“我们出来了,对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们真的出来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是!是!”长相秀美的女知青泪流满面,“我们真的逃出来了!”
&esp;&esp;“哇——”有一个年龄小些的,往地上一蹲,捂着脸,放声大哭,身子颤抖着,哭得撕心裂肺。
&esp;&esp;有一个哭的,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连男知青也跟着红了眼眶,抹起了眼泪。
&esp;&esp;14位知青,7名女知青,7名男知青,包含了嫁进何会计家的王欣和娶了大队长家闺女的李飞白。
&esp;&esp;王欣怀着身孕,已经五个月了,说是嫁,只在村里摆了酒,没领证,妇联的同志来后,她要求打掉孩子,并哭述了被何会计家的大儿子何大明强/奸、被他们一大家子逼嫁的过程。
&esp;&esp;伍春华忍不了,转身去旁边的公安局,帮忙报了警。
&esp;&esp;被欺负、怀孕的还有一位叫许麦穗的姑娘,长得娇憨,今年才15岁,顶替姐姐下的乡。
&esp;&esp;李飞白没找妇联,也没找知青办来的同志,而是走到姜言身旁,轻声道:“姜同志,我能跟你聊聊吗?”
&esp;&esp;姜言侧身打量他两眼,带他走到院坝的树荫下。
&esp;&esp;“我爸是清华水利工程系的教授,他出事后,主动跟我断了关系,以我的身份能被你们招录吗?”
&esp;&esp;姜言诧异地挑下眉:“你爸叫什么名字,目前在哪?”
&esp;&esp;“他叫李正信,现在在江西鄱阳湖畔的鲤鱼洲农场劳动。”
&esp;&esp;姜言呼吸一窒,捏紧了指尖,小哥的恩师,清华水利工程系的核心教师。
&esp;&esp;她从医院醒来,归家后,把小哥这些年寄来的信都看了一遍,信里说得最多的便是他和他老师李正信在鲤鱼洲农场的劳动趣事,典型的报喜不报忧。
&esp;&esp;姜言眼睛有些湿,忙撇过头看向远处,好一会儿,她才问:“你认识我?”
&esp;&esp;李飞白抿抿唇:“认识。姜宸哥经常在我家吃饭,他给我们看过你的照片,跟我们说过你很多淘气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婚事是怎么回事儿?”
&esp;&esp;“我们是假结婚。”李飞白神色平静道。
&esp;&esp;姜言一愣。
&esp;&esp;“何艳艳喜欢村里的王铭成,王家兄弟七个,家里穷得丁当响。她长得不错,她爹一心想把她嫁进城里攀高枝,自然不可能答应她和王铭成的婚事。为此,她上过吊、跳过河、割过腕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下乡到村里没多久,我大姐写给我的信被何大队长拆开查看,身份被他拿捏,要钱要物,稍有反抗,便被派去挑粪、修渠,我想破局,便找到了她,承诺只要假结婚三年,三年后,我以过错方的身份和她离婚,并支付她三百块钱作为补偿。这样一来,她的聘礼、嫁妆就有了。”
&esp;&esp;天真!
&esp;&esp;见识到李飞白的财力,何大队长会轻易放了他?
&esp;&esp;何艳艳拿到三百块钱,就能嫁给王铭成了?焉知不会被何大队长把钱搜刮去,转头再把闺女卖个高价。
&esp;&esp;“现在你想怎么处理?”姜言看着面前的青年,好奇道:“你们假结婚满三年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们去年10月办的婚礼,同样是摆了酒,没领证,我准备给她寄去150元作补偿。”
&esp;&esp;姜言摘下头上的草帽扇了扇:“我们厂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