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他想了想又道:“不如这样吧,你俩去东门那等着我,我去牲畜街买牛,之后我从码头那边回府,经过东门时咱们一起回去。”
&esp;&esp;让他两跟着反而慢,他想着码头离着牲畜街不远,走过去也无妨,没成想他两竟是走不动。
&esp;&esp;书言和书文又一次被赵恒策抛下了。
&esp;&esp;“咱俩咋办。”书言傻眼了。
&esp;&esp;书文捏着手指,“走,去东门。”
&esp;&esp;事已至此,只得去那边等着了。
&esp;&esp;他两若是先一步世子妃回去了,等着的定是郡王妃的责骂。
&esp;&esp;没有了书言和书文,赵恒策走的更快了,约莫一刻钟就到了牲畜街上。
&esp;&esp;此时天热,这里更是腥臊难闻,好在这里也是临河,臭气窝不住,散的也快。
&esp;&esp;赵恒策也不嫌弃,直奔牛行。
&esp;&esp;这里有个很大的牛行,是坐商,在这里买牛不易被坑。
&esp;&esp;牛行的门面只有两间,穿过店铺再往里走就是一个大的院子,院中搭了很大的牛棚,约莫不到二十头牛的样子。
&esp;&esp;赵恒策一次就要五头牛,是很大的一笔生意。
&esp;&esp;牛行管事见状,亲自给赵恒策介绍,“这位爷,咱家店的牛我敢说第一,这条街就无人敢说第二,您瞧瞧,个个都是体壮有力了,干活一把好手。”
&esp;&esp;管事所言倒也非虚,他们家的牛确实都好。
&esp;&esp;说着还给赵恒策掰开一个牛的嘴,让赵恒策看牙口。
&esp;&esp;“你瞧,前面这几头牛全是三岁往上的,牙口也都好,您买回去就能干活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:“五头多钱。”
&esp;&esp;此时牛行也没啥人,管事的也没给赵恒策袖中比价,而是低声道:“一头给你算便宜些,八两银子,包契税。”
&esp;&esp;这个价格算是公道,毕竟这是大的牛行,不会轻易宰客。
&esp;&esp;何况赵恒策穿着不菲,在京城脚下做买卖,眼睛擦亮是首要的,不能以貌取人,更要敬罗衣。
&esp;&esp;京城这地方,说句不好听的,一块搬砖扔过去都能砸到一个七品小官,哪一个都不是他们本分做生意的能惹的起的。
&esp;&esp;赵恒策也没还价,四十两买下了五头牛。
&esp;&esp;管事的拿出官府统一契书,填了牛数和价格,赵恒策在契书上按了手印,这才算完。
&esp;&esp;“可否找人帮我把牛赶到码头车行那边。”赵恒策从荷包中取出一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递给牛行管事的。
&esp;&esp;管事的收了银票,笑容满面的,“我这就叫两人帮您送过去。”给赵恒策找了十两银锭。
&esp;&esp;两个跑腿的随着赵恒策一起把牛往码头赶。
&esp;&esp;车行的掌柜瞧见赵恒策又来了,还以为有什么事,忙出门迎他,“这位公子,可还是有什么事要交代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侧身指着身后不远处,两人正牵着牛正往这里走,“我的牛在你车行里寄养几日。”
&esp;&esp;车行掌柜的,“自是可以,前十五日无偿在我们行里寄放。”他们车行的后院大,素日在车行里寄放的人不少。
&esp;&esp;牛和车都有了,押运也有了,再找两个车夫就齐活了,只是届时搬运货物的力工还要再找些,不过这都不着急,每日蹲在码头前找零活的人很多,现找都行。
&esp;&esp;等明日还要辰时先去衙门办牙帖,随后再巳时来这边与码头管事签契。他上午给管事说的明日再来,不止是不识字,还有就是他手中没有牙帖,若是当场签的话,他难免露馅。
&esp;&esp;刚开始,事情难免多,不过他有的是时日去跑这些事,等都安顿好了,以后就不必这般忙乱了。
&esp;&esp;赵恒策这会放松的背着手沿着码头走。
&esp;&esp;他还从未这般花过银钱,一日内花了快上百两。
&esp;&esp;也得亏是郡王府给的聘金高,他嫡母才能给他陪这般多的现银。
&esp;&esp;顶着烈日走了会,饶是他再怎么不怕热,这会也满头是汗了。
&esp;&esp;折腾了大半天,眼瞧着都快到正午了。
&esp;&esp;赵恒策暂时还不想回去。
&esp;&esp;在街边馄饨摊位买了碗小馄饨,三个肉包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