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开始。
&esp;&esp;也就是说,他不仅得一次获胜,还得尽可能地一次斩获最佳。
&esp;&esp;真是完完全全的地狱难度。
&esp;&esp;所以说,阿尔法这么有想法,还当什么主神啊?他怎么不去当导演呢?
&esp;&esp;此刻薄光十分愿意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。
&esp;&esp;还有,是他在心底骂阿尔法骂得太狠,还是他现在的心情太烂,导致看什么都不顺眼。他怎么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太潮湿了一些?
&esp;&esp;潮湿到他每一次呼吸时,胸腔里似乎都充斥着某种挥之不去的潮涩之意。
&esp;&esp;在薄光一边随意切换着神力性质、确认着自己所能动用的神力强度,一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,在他胜利后直接许愿让三主神自戕的可能性时,位于他对面的薄星听了会儿薄阳对今后战局的安排后,已然不自觉地走起了神来。
&esp;&esp;而他走神的那一刹那,视线下意识地就落到了薄光身上。
&esp;&esp;虽然刚才内政大臣将画三色图腾的锅扣到了他头上,觉得他有可能做出那样不着调的蠢事。可薄星自认算不上聪明,却总归和“傻”字不沾边。
&esp;&esp;于是刚才薄阳介绍薄光的话,他全都听见了,也全都听懂了。
&esp;&esp;而帝座上的薄阳是怎么介绍薄光的来着?
&esp;&esp;他说:“看见这黑发黑眼了吗?这位也是我们薄家的血脉。至于你们为什么没听过他的名字,别问我,问你们自己去。反正要么是史书湮没了他的姓名,要么是他非凡到史书还没来得及记载。你们也别去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,各位只需要知道,这一次的签就是他抽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,这独一无二的三色图腾,只为了他而来,也只为了他而绘。”
&esp;&esp;“先前我们人族已经胜利过多次。不管现在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,总归有了三主神的神格,再加上这位至高无上的神眷程度,这一次要是输了,你们从今以后也别当人了!”
&esp;&esp;虽说此时因为神禁,各族既无法动用自身天赋,也无法使用所抽签文以外的力量。但信仰了诸神这么多年,人族还是有着不少烙印着神纹、附加着神力的器物的。而这些器物的使用并不受限。
&esp;&esp;这其中就有存在测谎功效的物件,并且这个物件此时此刻就如装饰般摆在大殿内。
&esp;&esp;那是一盏常年燃着火光的烛台。
&esp;&esp;所以刚才薄阳其实是在借着烛火的明灭,再次确认薄光血脉的真实性。而且他说的那些话,看似是在吹捧对方,实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——在众人由此意识到这位的神眷程度后,反而很难会有人想去投奔他。
&esp;&esp;因为根本无人敢说,自己能比神明给他更多。
&esp;&esp;况且人族和神明之间关系向来微妙。
&esp;&esp;哪怕明知希望渺茫,在意识到人族极有可能就是获胜次数最多的种族后,在座谁没有个成神的妄想?与其投效薄光、被薄光完全掩盖光芒,但凡有点野心的人,还不如去旁人手下另辟蹊径。
&esp;&esp;薄星清楚,连他都能看明白这些事,此时他身旁的兄姐们只会想得更多更全。
&esp;&esp;就是不知道,对面那个自称“薄帝国之光”的人究竟听出了多少。
&esp;&esp;然而当薄星的视线落到薄光身上后,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却骤然一顿。
&esp;&esp;因为他发现,什么听出了多少?薄光根本就没在听!
&esp;&esp;甚至那都不仅是没听,甚至后者似乎还自顾自地玩起了神力?
&esp;&esp;这家伙真就这么有恃无恐吗?
&esp;&esp;而等到薄星疑惑地挪了下身位,想要看清薄光究竟在干嘛时。于再次看去的那一秒、彻底看清薄光此时动作的薄星,只觉得喉咙一窒。与此同时,先前在祭台下那种油然而生的荒诞感,再次疯狂地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&esp;&esp;他没看错,薄光的确在玩弄神力——如果那真的称得上是在玩的话。
&esp;&esp;先是天空神格。
&esp;&esp;谁都清楚,天空之神掌控着最暴烈的雷霆。
&esp;&esp;可这一瞬,薄星从薄光掌心看见的并非暴躁的雷霆,而是由雷霆一次次穿行、一次次碰撞而成的、绽放在后者指尖的炫白光火。乍一看去,与其说是不驯的雷电,不如说是独特而乖张的烟花。
&esp;&esp;这样的掌控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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