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岑珀昼不由想,四天前的这个时候,他们就已经在床上了,有了亲密无比的接触。
&esp;&esp;那天以后,他每天都会犯瘾。
&esp;&esp;此刻更甚。
&esp;&esp;瘾像快要喷发的岩浆,偏偏火山口被紧紧地封上了。
&esp;&esp;想要她碰他。
&esp;&esp;想要她。
&esp;&esp;要命地想。
&esp;&esp;话又在心口盘旋了很多道,岑珀昼终于开口询问:“绒绒,今天可不可以碰碰我?”
&esp;&esp;鹿绒绒还恼着自己竟然产生心疼他的情绪。
&esp;&esp;干脆利落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&esp;&esp;说罢,她径直进入卧室,关门洗澡睡觉,不再管他。
&esp;&esp;次日,鹿绒绒在温暖清新的木香中醒来,身心都像融入了森林,她在阳光中伸了个懒腰,洗漱完换好衣服一出卧室,就看见岑珀昼微垂脑袋,在沙发上坐着,被子没有被打开。
&esp;&esp;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?
&esp;&esp;听见动静,岑珀昼缓缓抬起头来。
&esp;&esp;鹿绒绒就见他那双精致得和漫画中一样的瑞凤眼布满了红色血丝。
&esp;&esp;看见她,他眼眶也红了,轻轻道:
&esp;&esp;“绒绒,你不喜欢我了,也不喜欢我的身体了吗。”
&esp;&esp;鹿绒绒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一晚上没睡就一直在想这个事?
&esp;&esp;谁能想,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岑珀昼,被弄过一次之后天天追着要安抚和后续。
&esp;&esp;还要不到。
&esp;&esp;天杀的她又有点心疼了。
&esp;&esp;看着鹿绒绒晃动的眼神,岑珀昼眼睛里浮出破晓时的微光。
&esp;&esp;声音也精神了一些:“还没有不喜欢是吗?”
&esp;&esp;鹿绒绒不理他了,转身去卧室冷静。
&esp;&esp;等她再次从卧室出来,得到了一点点希望和甜的岑珀昼已经在客厅卫生间洗完澡,换上了让助理送来的新衣服,顶着逆天颜值精神抖擞地在开放式厨房煎蛋。
&esp;&esp;听见动静,他转身问她:“绒绒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在这里住?”
&esp;&esp;鹿绒绒:“对。”
&esp;&esp;岑珀昼温柔道:“刚才按你卧室床的尺寸给你预定了一个床垫。”
&esp;&esp;鹿绒绒不由想到岑珀昼家几百万的床垫,智能的比她自己都了解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她不喜欢岑珀昼给她大手笔地花钱,但岑珀昼一定有办法让她接受。
&esp;&esp;就像上次,他给她买了一对超稀有的海螺珠耳坠,她拒收。
&esp;&esp;岑珀昼便轻声道:“绒绒,看到你最近有看关于自闭症的文献,能把你的捐款渠道共享给我吗。”
&esp;&esp;当时鹿绒绒不由深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虽然岑珀昼没说,但她知道,他捐款的前提条件是她收下那对海螺珠耳坠。
&esp;&esp;果然,她对着镜子将海螺珠耳坠戴上之后,岑珀昼立刻向自闭症康复服务机构捐了一大笔款。
&esp;&esp;所以今天,鹿绒绒只能凶他:“谁让你进我卧室了?”
&esp;&esp;岑珀昼好脾气道:“没有进,站门口目测的。”
&esp;&esp;“绒绒不让我进,我就不会进。”
&esp;&esp;岑珀昼将食材丰富的餐盘端放在餐桌上:“早餐好了,我回去一趟,收拾一些行李,很快就回来,以后绒绒来这里住我就陪你一起。”
&esp;&esp;鹿绒绒继续凶他:“我让你住进来啦?”
&esp;&esp;岑珀昼:“让了。”
&esp;&esp;“让我住沙发。”
&esp;&esp;鹿绒绒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睡沙发和住沙发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吧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