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兴奋得嘿嘿笑出了声。他摸索着捡起打火机，“啪”地点起火苗，纸人带笑的阴森脸孔立即更加清晰地显现在眼前。

&esp;&esp;“……d，死老太婆，活着的时候不干好事，死了也要弄个鬼玩意儿吓人！”

&esp;&esp;王凡被纸人直勾勾的眼珠看得发憷，他咒骂着用力捏住它的脑袋，“噗”地一下，五指却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
&esp;&esp;手下的触感又软又黏，就像是捏碎了一个肉球，铁锈味渐渐扩散开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。

&esp;&esp;王凡怔怔地盯着纸人，大脑一片混乱。他颤巍巍地抬起手，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赫然出现在纸人脸上。

&esp;&esp;她秀美的五官被破坏，整张脸孔血肉模糊，乍一看就像是搅烂的肉泥，唯有两只眼睛依旧黑漆漆的，眼珠反射着微弱的光，一眨不眨地瞪着王凡，满怀着怨毒与恶意。

&esp;&esp;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&esp;&esp;它的神情实在太像活人，王凡不禁畏惧地小声道歉。他心虚地不断往后退，直到抵住栏杆才停住。

&esp;&esp;——假的，这只是个纸人而已，别怕，它要真是鬼早就冲过来了……

&esp;&esp;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，许久后总算放松下来。鲜红色液体仍在向外涌，它们汇成一滩流到地面上，看上去与凶案现场无异。

&esp;&esp;王凡疑惑地抬起手，只见整个手掌血淋淋的，地上也被按出一串血手印。他把手放到鼻端闻了闻，又大着胆子舔了舔，无论色泽还是味道，这种液体都与鲜血极像……

&esp;&esp;但怎么可能！纸人里裹着血浆？难道这是新兴的恶搞道具？

&esp;&esp;——可谁会把这种东西藏到四方井里吓唬人！

&esp;&esp;铅灰色流云遮蔽明月，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扇呜呜吹进来，火苗剧烈地抖了几下。不知是不是错觉，王凡仿佛看到纸人的眼珠也跟着转了转。

&esp;&esp;他神经质地颤了颤，用力揉揉眼睛，再去看时，纸人却好端端地躺在原地，脸上带着鲜红的巴掌印。

&esp;&esp;王凡恐惧地舔舔嘴唇，他觉得这纸人有点邪气。此刻最好是马上离开，但想到可能存在的宝物，他又有些不舍……

&esp;&esp;——都说“真金不怕火炼”，那么他把纸人烧掉，财宝岂不是就露出来了！

&esp;&esp;王凡灵机一动，恨不得给自己鼓鼓掌。这幢酒楼是木质结构，很容易发生火灾，他费力地把纸人从栏杆上扔下去，然后“蹬蹬蹬”地跑下楼，又从戏台上把它拖出来。

&esp;&esp;此刻是0:58，夜风很大，又冷又潮。王凡熟悉周围的环境，知道旁边有个水泥房，他拖着纸人走进水泥房，接着迫不及待地点燃它，眼巴巴地守在一旁盯着它烧。

&esp;&esp;“噼啪”“噼噼啪啪”……

&esp;&esp;火光里炸开几点油花，难闻的焦臭味飘散开来。王凡嫌弃地皱起眉，暗自庆幸还好四方井荒废了，否则一定会有人怀疑他在这里焚尸……

&esp;&esp;——鬼知道纸人燃烧后怎么会发出这种宛如在焚烧肉类的怪味！

&esp;&esp;纸人烧得很快，转眼就只剩了2条腿。王凡按捺着兴奋凑过去，用脚在油乎乎的黑灰里扒来扒去，想象中的黄金却并不存在。

&esp;&esp;他不死心地蹲下身，借着火光仔细翻找，可灰堆里除了灰色碎块外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
&esp;&esp;“d，白忙活一通……死老太婆，活该短命！”

&esp;&esp;王凡咒骂着攥了一把纸灰，手中却响起“咔嚓”“咔嚓”的脆响。他狐疑地摊开手，从纸灰里捡出几个灰色碎片。

&esp;&esp;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，质地很脆，稍一用力就会碾成灰……

&esp;&esp;“你是谁？”

&esp;&esp;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，王凡警惕地抬起头，看到前面站着一个赤着脚的女人。

&esp;&esp;她逆着光，从他的角度看不清脸，但女人的身材极好，前凸后翘，穿着白衬衫和西装短裙，大波浪卷发直垂腰际，具有一股成熟的魅力。

&esp;&esp;因为她光着脚，走路没声音，所以他没发现对方的靠近。

&esp;&esp;“哟，美女，你怎么独自来这儿了？”王凡色眯眯地打量着她，扔开纸灰站起来：“你问我是谁？哈，我是这一片的王大哥，你……诶？”

&esp;&esp;他吹嘘的话还没说完，女人就快速跑走了。王凡猥琐地咂咂嘴，正要追上去，两条冰冷的手臂却从后面缠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