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动过这里的东西吗?”
&esp;&esp;“你指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画纸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以为是你拿走了。”洛晚狐疑地扫视房间:“它消失了?”
&esp;&esp;“也或许是其他人拿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刚刚遇到了陈雪茹,能够确定她身上没有……不,她可能会把背包藏到某个指定地点。”
&esp;&esp;她烦躁地捏住眉心,随手塞给林肆几粒退烧药:“你了解陈雪茹的底细吗?”
&esp;&esp;“那个新来的灵媒?”俞朗顿了顿:“为什么突然问起她?”
&esp;&esp;“毕竟是灵媒。”洛晚暗暗观察他的神色:“听说她父亲与克隆博家族有关。”
&esp;&esp;俞朗犹豫一瞬,下意识朝窗外望了望:“她是默克财团董事长的私生女,曾经有一个堪称天才的哥哥,所以跟着受到了一点偏爱。”
&esp;&esp;“曾经?”
&esp;&esp;“嗯,她哥哥几年前死掉了,否则她应该不会卷入委托。”
&esp;&esp;“这还可以主动选择?”林肆吞掉药片,嗓音沙哑干涩:“被选中的人真的逃得过吗?”
&esp;&esp;“地位越高,权力越大,手段就越多。黄泉的存在不算秘密,像是西索·罗贝尔,他就是主动参加委托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”洛晚意外地扬起眉:“而且,主动参加要怎么做?”
&esp;&esp;“用鲜血在镜面上写好自己的名字,0点时到十字路口摔碎。”林肆在旁边插嘴道:“主动参加的有福利,比如病痛消失、身体状态随时保持在最佳等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……”
&esp;&esp;俞朗难得正眼看向林肆,他清楚对方是夏尔的[傀儡],但没想到这家伙知道的还不少:“我不确定西索得到了什么,不过他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,壮得像头牛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全球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公爵吧,为什么要主动参加委托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很多人都好奇这个问题。”俞朗耸耸肩:“他冷淡寡言,通常闷在屋子里,我们接触得不多。”
&esp;&esp;洛晚点点头,重新把话题拉回来:“陈雪茹的爸爸现在重视她吗?”
&esp;&esp;“大概类似莫莉对林肆?”他玩笑般地弯起眼睛:“她父亲不缺女儿。如果她无法展现价值,恐怕只会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”
&esp;&esp;——所以,她为什么要杀自己?
&esp;&esp;难道是因为灵媒太多,价值降低,陈雪茹想居奇?
&esp;&esp;洛晚摸不清她的想法,不知不觉皱起了眉。俞朗见状挪开视线,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:“这次委托只有48小时,今夜有什么安排么?”
&esp;&esp;洛晚闻言望了林肆一眼:“没有,好好休息吧。这个村子太奇怪,夜里乱逛很危险,我寿命不多,必须稳健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,我们走了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要去拽林肆,却被洛晚拍开了手:“你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一起走啊。”俞朗无辜地眨眨眼:“而且他是莫莉的保镖吧,难道不用去干活?克隆博家族可没有闲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也要先退烧。”洛晚探探林肆的额头:“克隆博小姐那边,再遇到我会解释的。谢谢关心,再见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可他留在这儿不太好吧?”俞朗虚伪地假笑:“我能[治愈],正好还想问他点事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&esp;&esp;洛晚摇摇头,“算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俞朗狡猾多智,谎话连篇,她怎么会把生病的林肆交给他?
&esp;&esp;“如果他不离开,那我也不走了。”
&esp;&esp;俞朗瞥了林肆一眼,大摇大摆地坐下来:“我是‘破晓’的成员,算是你的下属,有义务保护你。单独留下你们两个,我不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林肆疑惑地歪歪头,洛晚则无语地撇了下嘴:“这种时候,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况且,我身体也弱,还怕黑,不敢自己回去。”俞朗理直气壮道:“3个人可以轮流守夜,这样更安全。”
&esp;&esp;林肆惊叹地望着他,不明白他怎么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;洛晚额角微跳,强硬地拖他起来,嫌弃地把他往外推:“不行,这里没那么大,最多只能容2个人,我还想睡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