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死士头领脸色铁青:“搜!把整个密道翻过来也要找到国师大人!”
&esp;&esp;傅胜年和文瑾一个眼神交汇,只想赶紧撤退,去找孟娇。但死士们警觉,国师凭空消失,满腔怒气正无处宣泄,哪里能让这伙人逃走,打得更加凶狠了。
&esp;&esp;死士们扑上来,刀刀致命,招招往要害上招呼,文瑾手下的弟兄被伤到好几个,显然不敌。
&esp;&esp;孟娇不得不在空间里出手,拿上一把远程电击武器,趁双方人马打得正酣,瞅准了就按下去。
&esp;&esp;一道微不可查的电光闪过,一个死士浑身一僵,直挺挺倒下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&esp;&esp;孟娇又按了几下,几个死士接连倒地,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&esp;&esp;不到片刻功夫,傅胜年他们反败为胜,那些死士全被解决了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&esp;&esp;傅胜年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皱了皱眉。他知道自己手下的斤两,以他们的人数和对面的实力对比,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。
&esp;&esp;他蹲下身,查看死士领头的伤口,只有刀伤,没有其他痕迹。接着翻看其他死士的身体,依然没有任何可疑伤痕。
&esp;&esp;傅胜年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,但又没有任何证据。他站起身,又查看了这密室一圈,并没有发现这密室里还有其它机关和暗道。
&esp;&esp;傅胜年又顺着来路往回走,瞧见墙上挂着的画,眉头皱了皱,但暂时没空搭理。
&esp;&esp;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上面画的人是孟娇。
&esp;&esp;文瑾凑过去细看,也不由咋舌:“这也太像了。”
&esp;&esp;傅胜年淡淡瞥了他一眼,。
&esp;&esp;文瑾跟上去:“主子,不找了?”
&esp;&esp;傅胜年声音低沉,周身不悦:“娇娇应该不在里面了,出去找。”
&esp;&esp;好在,目前可以确定孟娇应该暂时是没啥生命危险。
&esp;&esp;来福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吊着,尾巴卷着树枝,身子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。它发现傅胜年出来了,但身边没有孟娇,有些急了。从树上跳下来,跑到傅胜年脚边,仰头冲他吱吱叫了两声,那表情像在询问:人呢?你怎么没把人带出来?
&esp;&esp;来福嫌弃傅胜年没用,转身又要往密道里钻。
&esp;&esp;傅胜年见来福的举动,眼神深了深。他没拦来福,还识趣地带着人去远处寻找。
&esp;&esp;孟娇又在空间里等了一刻钟,确认傅胜年他们走远,才从空间里出来。
&esp;&esp;石室里一片狼藉,地上躺着那些死士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她扫了一眼,没多看,转身朝通道走去。
&esp;&esp;走到墙壁两边,孟娇将嵌在墙上的夜明珠一颗颗抠下来。想了想,昭阳长公主的那些肖像画,也被她一并收进了空间。
&esp;&esp;那般善良美好的人,孟娇不允许其他人再亵渎。
&esp;&esp;孟娇还没走到出口,就遇上来福那猴精来寻自己,吱吱叫着,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意思是:看吧,那男人还没有猴家管用,还得是我。
&esp;&esp;孟娇被它那副表情逗乐了,捏了捏它的耳朵: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。”
&esp;&esp;来福得意了,尾巴翘起来,蹿到她肩上乖巧蹲好。
&esp;&esp;孟娇没急着去找傅胜年,她好奇这片林子里还有没有藏着其它宝贝,转身朝竹屋走去。
&esp;&esp;竹屋不大,三间正屋,两间厢房。孟娇推开门,只见正屋里的摆设皆是文人雅士的喜好,桌上放着一把古琴,还有一套半新的天青色茶具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上两个人正在竹林里手谈。
&esp;&esp;孟娇走近细看,画上的人她越看越眼熟。一个穿玄色劲装,侧身而立,只能看见半边脸。另一个着月白长衫,背对观者,正仰头望向竹屋飞檐上悬挂的那串青铜风铃。
&esp;&esp;她盯着那个穿玄色劲装的人,总觉得在哪儿见过,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。
&esp;&esp;孟娇把画取下来收好,继续往里走。
&esp;&esp;屏风后面是一整面书架,架上摆满了书,有医书,有史书,有兵法,还有一摞厚厚的医毒辨证笔记,她翻了翻,发现全是屈禄从令狐家抢来的物件。
&esp;&esp;是该物归原主了,还给阿木那孩子正合适,孟娇把这些也全收进空间。
&esp;&esp;书架后面有一扇暗门,打开,底下又是一间密室。屋子里摆着满满两大排书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