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老游拿笔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,刚要开口安抚大家的情绪,却见高子杰立马改了口。
&esp;&esp;“难道是觉得西贡海鲜档次不够,要给我们加码?要是能顺带破了七年前的悬案,别说海鲜大餐,说不定连总警司都要亲自给我们摆一桌。”
&esp;&esp;林家聪立刻插话,跟着起哄:“庆功宴哪够,最好连放七天大假,让b组过来给我们顶班。”
&esp;&esp;方芷珊小声道:“师兄,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林家聪轻哼一声,“谁让他们b组整天摆脸色?我们顺利破案,他们一个个脸黑得像包公,我早上买早餐撞见他们,还冲我翻白眼呢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郑广突然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林家聪就坐在他身旁,下意识蹙眉:“怎么,还想动手?”
&esp;&esp;高子杰也立刻起身,一副随时挽袖子帮忙的架势。
&esp;&esp;可谁也没料到,郑广只是看向黎珩,语气郑重道:“ada,我想留下来,参与这个案子。”
&esp;&esp;林家聪和高子杰愣了一下,对视一眼,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&esp;&esp;老游看着这一幕,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七年前那宗悬案一直没破,是老游的遗憾,同样也是郑广多年的心结。
&esp;&esp;那时郑广还不到三十岁,满腔热血,坚信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,可一次次走访、排查,一次次陷入僵局。明知道凶手犯下重案,警方却始终束手无策,心结成了执念,一直压在他的心头。
&esp;&esp;这次借调来a组,警方的调查方向落定在模仿作案,郑广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亲手缉拿当年的真凶。
&esp;&esp;可现在,黎珩决定重启旧案。
&esp;&esp;郑广心底的热忱被重新点燃。
&esp;&esp;只是之前他对黎珩的态度一直很差,说不客气都算好听的。
&esp;&esp;郑广心里没底,不知道她是否会同意自己留下。
&esp;&esp;他抬眼看向黎珩,声音闷闷的:“行吗?”
&esp;&esp;“坐下开会。”
&esp;&esp;郑广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的回答干脆利落,竟没有丝毫刁难。
&esp;&esp;“司徒羽那条线,家聪和芷珊负责跟进。”黎珩翻开桌上的旧案卷,回归正题,“现在我们开始梳理清楚旧案与新案关联,等会议结束,立刻安排二次提讯司徒羽。”
&esp;&esp;郑广坐回原位,目光紧紧盯着白板。
&esp;&esp;那些久违的、尘封在记忆里的线索,再次出现在眼前,就像是带着他,回到七年前的案发现场。
&esp;&esp;他希望这一次不一样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们一定会抓到真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下午,黎珩与老游再度走进审讯室,对司徒羽进行二次提讯。
&esp;&esp;司徒羽的父母在昨晚正式提出申请,要为儿子做精神评估。这是他们在警署走廊待到深夜、哭到深夜,最终在律师建议下想到的办法。
&esp;&esp;从前,他们拼尽全力隐瞒儿子的心理问题,生怕留下档案“污点”,被名校拒之门外,耽误他的前程。可如今,他们什么都顾不上了,只想让医生出具精神失常的诊断说明,帮儿子躲过牢狱之灾。
&esp;&esp;但司徒羽本人,对此却极其抵触,坚决不肯见医生。
&esp;&esp;“我已经二十岁了,不需要事事听他们的安排。”
&esp;&esp;“从策划到动手,我的头脑一直很清醒,非常理智。由始至终,我只有一个目标,杀死周嘉明和钟小颖,把他们变成木偶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再说了,我没病,更不需要看精神科医生。如果每个性格扭曲的人,都能靠精神诊断钻法律的空子,这个社会早就乱套了。”
&esp;&esp;司徒羽的神色平静麻木。
&esp;&esp;分明昨晚,在得知自己早已成年的那一刻,他彻底崩溃过。但崩溃过后,他心底生出了近乎偏执的自毁欲。二十年来,父母始终将为他好挂在嘴边,实则一直包装、操控他,只顾着自己的面子。此时此刻,他被逼到绝境,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&esp;&esp;“麻烦帮我给他们带一句话。我杀人了,还是两个。”司徒羽像是在对他的父母幸灾乐祸,单边嘴角上扬,说得很慢,“与其花钱想办法帮我打官司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