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判处终身监禁。麦诗彤还顺带提起,不久前她和男友阿paul去餐厅庆祝纪念日,碰到了沈敬琪。对方早已被交响乐团正式除名,如今在餐厅里拉大提琴谋生,风光不再。两人面对面碰上,连招呼都没有打,像是从来没认识过。
&esp;&esp;“帮我给那孩子带句祝福吧。”沈咏璇说道,“我还从没见过她。”
&esp;&esp;虽然同样是家里晚辈,但麦诗彤终究是沈启尧的女儿。即便知道她无辜,沈咏璇也没法太过亲近。最好的相处方式,就是保持距离,大家互不打扰。
&esp;&esp;“我见过麦诗彤。”黎珩笑着开口,“还吃过她送的喜饼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吃到喜饼了?”
&esp;&esp;“沈之澄也有。他那盒是龙凤饼,我分到的是莲蓉酥。”
&esp;&esp;沈咏璇嗔她一眼:“吃吃吃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这个春天过得格外安稳。
&esp;&esp;警署里没什么重案,来的都是三两天就能了结的小案。
&esp;&esp;春天过去,初夏悄然而至。
&esp;&esp;转眼又是一年夏天。
&esp;&esp;黎珩不由想起去年盛夏,她遇见了失散的弟弟、爷爷、姑妈……从那一刻起,她的世界里多了许多依靠,再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&esp;&esp;从前的时光总催着她匆匆往前赶,而现在,有人陪着她慢慢地走。
&esp;&esp;日子平平淡淡,她期待着,等盛夏过去,沈之澄就能从警校毕业。
&esp;&esp;到了那时,他将以正式警员的身份,重新回归警队。
&esp;&esp;就在距离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时,一通报警电话,突然打到了警署。
&esp;&esp;报案人称,自己身边的人遭到了绑架。
&esp;&esp;警方第一时间调取了这名失联人员的资料,意外发现对方在被绑架之前,曾拨出过一通求助电话。
&esp;&esp;接线中心转录的录音,在重案组办公室反复播放——
&esp;&esp;“我时常觉得,我已经死在火场里,大火烧得我浑身都疼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睁开眼睛,我还活着。”
&esp;&esp;“你听说过,记忆会被篡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