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来一回白白浪费40分钟输出,这谁扛得住?
&esp;&esp;对于战列舰而言,每一次调换主炮瞄准的目标,都意味着巨量的时间浪费!
&esp;&esp;40分钟之后,“毛奇号”累计被接近50枚大口径穿甲弹击中,终于是死得不能再死,当场沉没了。
&esp;&esp;但霍尔蒂上将靠着“毛奇号”本就全毁的残骸,又多吸引了法军将近20枚大口径炮弹的火力,这20枚命中原本要是分摊到“联合力量级”头上,绝对能让至少2艘奥舰战力大残。
&esp;&esp;这一差距在原本看着还算势均力敌的战斗中,实在太致命了。
&esp;&esp;双方再次公平对决时,每一艘法舰至少比对面的奥舰多中5炮以上305穿甲弹,都是在以小破甚至中破之身跟对方鏖战,自身的火力、战斗力最多也就只能发挥出七成了。
&esp;&esp;时间转入了上午10点多,而就在法军已经明显劣势的时候,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也出现了。
&esp;&esp;此前负责给奥军4艘“联合力量级”带路的意呆利战列舰“达芬奇号”,终于在战友们已经打了将近2个小时炮战的时候,赶到了战场。
&esp;&esp;原来,意呆利人偷奸耍滑、明哲保身的毛病又发作了。
&esp;&esp;之前他们在塔兰托时表现英勇,那是为了反击主动杀上门来的布列颠尼亚人,不得不战。而且当时不对布列颠尼亚人全力下手,布国人就可能杀他们,这是没法退让的。
&esp;&esp;但当他们即将赶到战场时,“达芬奇号”也听说布国舰队已经被歼灭了,后续即将迎击的是法兰克人派来的援军。
&esp;&esp;意呆利海军目前为止跟法军还没什么直接、眼面前的仇恨。于是“达芬奇号”舰长就想稍稍怠工保存一下实力。
&esp;&esp;他也不说不参战,只是临时“轮机小故障”减慢了航速,落到了队尾,反正当时前面的航线已经不需要带路了,只要走直线就能赶到战场。所以奥国舰队司令霍尔蒂上将也没跟“达芬奇号”计较,只是用灯光信号让它一定要跟上来。
&esp;&esp;最终,“达芬奇号”就趁着友军已经跟法军对炮了一两个小时后,才加入战团。
&esp;&esp;“达芬奇号”舰长想得很美:只要我迟到一点,敌人一开始分配兵力分配战列线火力的时候,就会以奥军的4艘战列舰为目标。等我赶到时,我只要在队尾偷伤害就行了,而敌人不会优先调转炮口打我。
&esp;&esp;还是那句话:战列舰每次调转炮口换目标,都要额外损失20分钟瞄准时间,明明已经跟前一个对手进入效率射了,何必在击沉当前目标之前换新目标呢?
&esp;&esp;“达芬奇号”的如意算盘也确实实现了,当它加入战团时,果然没有法舰调转炮口,“达芬奇号”就跟奥舰队尾的“欧根亲王号”一起,正义地二打一狂殴“让巴尔号”。
&esp;&esp;战场最终打成了这样的局面:
&esp;&esp;只剩6门主炮的“戈本号”带队,在18公里外吊射“孤拔号”,和“联合力量号”一起二打一;
&esp;&esp;“欧根亲王”和“达芬奇”在队尾打“让巴尔”,也是二打一;
&esp;&esp;中间“法兰克号”和“特格霍夫号”单挑、“巴黎号”和“圣伊斯特万号”单挑。
&esp;&esp;4艘法舰中,“孤拔号”因为最初还没进入战斗就被白漂了5炮,带伤上阵,此后又一直被二打一,终于最先扛不住了。
&esp;&esp;临近中午时分,“孤拔号”在被累计20余枚穿甲弹命中后,终于爆炸沉没,成为了此次11艘战列对轰大战中第二个死者(第一个是出场就大残的“毛奇号”)
&esp;&esp;下午1点多,另一艘被二打一的“让巴尔号”也没有扛住,最终被炮沉。
&esp;&esp;与这两艘战列舰对炮的“联合力量号”被累计9枚305炮弹命中,后炮塔和后舰桥都被摧毁,烟囱和瞭望塔也被炸塌,但依然能航行。
&esp;&esp;“欧根亲王号”则伤势更轻,只被敌人击中了5炮——这都多亏了“让巴尔号”一开始不听布韦上将的命令、在“欧根亲王”拉开距离时擅自调转炮口去补刀“毛奇号”的残骸,导致白白浪费了40分钟对“欧根亲王”的输出时间。
&esp;&esp;“让巴尔号”也是此番4艘法舰中输出效率最窝囊的一艘,到死只有效轰中敌人5炮(打在“毛奇号”上那些不算)。
&esp;&esp;中间那2组对线的法舰,表现倒是明显比对应的奥舰更好。
&esp;&esp;从上午10点到下午1点,“法兰克号”能稍微压着“特格霍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