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,给你和库斯马内克上将,还有其他当权者、经济界巨头的利益,都已经考虑好了,但是对人民让利,怕是很难立竿见影,不好操作。”
&esp;&esp;鲁路修倒是经验丰富,灵光一闪地建议道:“我有一个主意——就是帝国的银行系统要吃点亏,希望首相阁下能压下去。比如,让帝国银行承诺合并之后,对波、奥地区的原奥匈克朗和将来的马克1比1汇兑。这样全体波西米亚和奥利奥人民的现金和存款财富,都可以对外膨胀15左右,算是一个非常立竿见影的让利了。
&esp;&esp;只要有这个政策,我立刻让布拉格和维也纳的广播电台24小时宣扬,争取民心。”
&esp;&esp;鲁路修之所以能水到渠成想到这招,自然是因为这招后世历史上被用过——1990年代初,柏林墙倒塌、两德合并时,西德为了争取东德崩掉后的四个州自行加入西德,就开出了一个条件:
&esp;&esp;承诺对1990年以前发行的东德马克,按照1比1的汇率汇兑成西德马克。
&esp;&esp;当时国际上公开市场的明面汇率,西德马克和东德马克是一样值钱的,但实际上根本没人买东德马克。到了黑市上,东德马克只有西德马克4分之一左右的实际价值,也就是25芬尼。
&esp;&esp;这种“汇率双轨制”的现象,当时在很多外汇流动管制的国家都是正常现象。官方牌价是一回事,实际上民间汇率又是一回事。
&esp;&esp;西德承认按官方牌价兑换东德马克,虽然对东德人购买身边的日常生活服务没什么影响——因为你的钱变值钱后你邻居的钱也变值钱了。
&esp;&esp;等于是日常去餐馆里吃饭去理发店理发,厨子和托尼老师以及端盘子服务员的劳动也都等比变值钱了4倍。
&esp;&esp;但是在买进口的货物类产品时,东德马克的实际购买力等于是乘以了4,所以这部分货物消费能力是实打实的让利,或者出国旅游时钱也突然值钱了4倍。
&esp;&esp;而地球历史上,西德这一招也果然拉拢了东部自然碎掉的四州各自加入,西德的人民和金融界也承受了这个冲击,只是经济被拖慢了好几年,因为凭空多出来了“东部的钱通胀了4倍”的负担,要全体人民的金融水池来扛和稀释。
&esp;&esp;好在如今的波西米亚和奥利奥体量比德玛尼亚要小很多,大约是125亿人对3000万的规模,而且承认克朗带来的汇率冲击比例也不算太高。
&esp;&esp;奥匈克朗的实际价值,大约是85芬尼,以后要按照100芬尼也就是1马克追认。
&esp;&esp;巴登首相为了国家的统一,最后一咬牙认了这个条件:
&esp;&esp;“行!只要是奥利奥和波西米亚的那些1918年底以前发行的奥匈克朗,德玛尼亚银行全部承认按1比1兑换成帝国马克!不过,匈牙利和克罗地亚人手上的奥匈克朗,我们可不能承认,不能让他们也白捡了便宜。”
&esp;&esp;鲁路修:“这点您尽管放心,当初奥国解体的时候,新的各国当局虽然来不及发行新的货币,但都在一年之内给本国大部分钱加盖了新的印章。到时候兑换认章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历史上奥利奥到1923年才发行新钱,主要是被德玛尼亚的马克通胀崩溃给带崩了,克朗也变成了废纸,然后只能跪舔布国,发行新钱名叫“奥国先令”。光听“先令”这个命名就听得出来这是在跪舔布国人,也是没办法外汇和黄金储备实在空了。
&esp;&esp;本位面并没有出现战后的马克体系崩盘,加上如今才1922年,所以奥利奥也还在用克朗,而且他们新加盖的印章上是“德玛尼亚奥利奥”字样(史实,“deutsch?sterreich“)
&esp;&esp;历史上的捷克则是应该在1919年4月10日起在原奥匈克朗上盖章,但本位面波西米亚在鲁路修的军管下,也就没有盖章,直接继续用旧钱。
&esp;&esp;鲁路修根本不希望波西米亚人形成自己的国家认同,就让他们继续在用钱方面觉得自己还是奥匈的一部分,这样才便于将来整合。
&esp;&esp;正朔之类的联想,越少越好。
&esp;&esp;既然除了波西米亚以外,其他分出来各国的克朗都盖了章,也就不用担心大水漫灌惠及盟友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巴登首相认下了这事儿之后,鲁路修也很快动手,在布拉格等地的电台里,反复宣布这一惠民政策。
&esp;&esp;他也不提全国一起投票的事情,只说可以先换钱,限期两个月,所有没有盖章的克朗,可以1比1换马克。
&esp;&esp;全

